滑过脸颊，擦掉耳朵里的精斑。他另一只手把顾妄翻过去，让他侧躺着。布巾又擦过后颈，把那里干涸的口水痕迹清理干净。然后他的手顿了顿，拉开了顾妄身上那件脏得不成样的寝衣。

衣服从肩膀滑落，露出胸膛。

两颗乳头还肿着，乳晕上残留着被牙齿咬出来的红痕。胸膛上有手指掐出来的青紫印子，是小腹被扣着操时留下的。殷九幽拿着布巾，从锁骨开始往下擦，擦过红痕，擦过乳头。温热的布巾碰上红肿的小豆子，顾妄闷哼，乳头立刻硬起来。

布巾继续往下。小腹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是自己射出来的。殷九幽把它们擦干净，动作很轻，像是怕再弄疼他。布巾绕过肚脐眼，把里面干涸的液体也清出来。

然后布巾来到他腿间。

顾妄浑身一僵。殷九幽面无表情地握住他那根红肿疲软的肉棒，布巾仔细地擦拭棒身。从龟头擦到根部，把黏在包皮上的精液和淫水擦干净。又把两颗囊袋托起来，擦掉缝隙里的黏稠液体。手指的触感又干又糙，但动作很稳，擦得仔仔细细。

顾妄脸烧起来，下意识想合拢腿。但腿一动，扯到后面被操肿的地方，疼得他吸了口凉气。

“别动。”

殷九幽说了一句，把他的腿掰开。布巾从囊袋往下，擦过会阴，那里被拍得通红，一碰就烫。然后布巾停在他屁股上。

穴口肿着，还没完全合拢。嫩肉又红又肿，小洞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的肠壁。边缘糊了一圈白浊，是之前被操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大腿内侧全是指印，青紫交加，看着都疼。

3

殷九幽把他翻过去，让他趴着。

顾妄脸埋在枕头里，能感觉到那块温热的布巾落在后腰的烙印上。布巾擦过烙印的时候，他腰眼一阵发麻。那些紫色的魔纹被仔细擦干净，每一道纹路都清理到。然后布巾往下移，落在那红肿的穴口上。

“呜——！”

温热的布巾碰到肿起来的嫩肉，顾妄疼得一哆嗦。他下意识绷紧屁股，穴口用力收缩。殷九幽按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布巾贴着穴口慢慢按压，把外围的白沫擦干净。然后他把布巾翻个面，用干净的部分轻轻擦过穴口的褶皱。

动作很轻。

和之前用肉棒操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时是凶暴的捅进去，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操烂。现在是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布巾只是贴着嫩肉滑过去，把黏糊糊的液体吸走。手指偶尔碰到穴口边缘，也是马上就移开。

顾妄把脸埋在枕头里。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正盯着他的屁股看，目光落在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穴上。本该是羞耻的姿势，但身体太累了，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闭着眼，任由殷九幽给他清理。

布巾从穴口移开，顺着股缝往下擦。把股沟里残留的精液全部擦干净，擦到大腿根部，又擦到腿弯。最后连小腿和脚踝都擦到了，把他下半身清理得干干净净。

殷九幽站起来，扔掉脏布巾。他走开一会儿，拿了条新的湿布巾回来。这次擦的是床单上的污渍，把能擦掉的都擦了。然后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单，把脏了的那套扯下来扔在地上，换上新的。

做完这些，他脱掉外袍，躺到顾妄身边。

3

床很大，他躺在另一边，背对着顾妄。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顾妄能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一点，还有那股熟悉的魔气。但这次他没有觉得恐惧。鬼使神差地，他没有推开身边这个男人。

沉默地维持着这个姿势。

过了很久，顾妄小声开口：“你刚才……喊的阿昭。”

身边的人没有动。

“是那个人吗。”

殷九幽没说话。他背对着顾妄，看不见表情。顾妄只能看到他后肩的肌肉绷紧，肩胛骨凸起，像翅膀收拢后的弧度。紫色的魔纹在后颈盘旋，一直往下延伸进衣服里。

“……别问了。”

殷九幽声音很轻。不是命令，不是威胁。是从喉咙里压出来的，带着压抑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