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页

顾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塞着肉棒，后穴插着玉势，两个洞都被填满。快感从喉咙和肠壁同时往上窜，在脑子里撞在一起炸开。他双眼翻白，身体开始抽搐，前端的肉棒硬得流水，龟头涨得发紫。

殷九幽看着他这副被操坏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他的记忆被窥探了，那个最深的伤口被翻出来。玄昭——那个名字像刀子，每次被提起都剜他的心。他加快手里的速度，玉势在肠壁深处疯狂碾压，同时腰胯猛顶，肉棒在喉咙里抽插得又深又狠。

“给本座好好受着！这就是你胆敢窥探我的代价！”

顾妄被前后夹击操到高潮。

前端的肉棒喷出精液，白色浊液射在床单上。他浑身痉挛，喉咙死死箍住殷九幽的肉棒，后穴咬紧玉势。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混着精液弄得到处都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和窒息感。

“噢咿！爽……好爽……要被操坏了……呜呜……饶了我……”

含混的求饶声从喉咙里挤出来。顾妄整个人软成烂泥，意识在快感里沉浮。他能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也在胀大，跳动着要射了。殷九幽闷哼，拔出肉棒，对着他那张沾满泪水口水精液的脸。

“这就射了？真是没用！”他握着自己的肉棒撸动，龟头对准顾妄的眼睛，“还没完呢！今天不把你这张嘴和这个屁股都操烂，本座就不姓殷！”

浓稠的精液喷在顾妄脸上。

第一股射在额头，顺着眉毛往下淌。第二股射在鼻梁上，糊住了鼻尖。第三股射在嘴唇上，和口水混在一起。第四股第五股浇在脸颊和下巴上，顺着轮廓往下滴。滚烫的浊液糊满了他整张脸，腥膻味浓得呛人。

3

顾妄闭着眼睛，睫毛被精液黏住。他趴在床上，浑身瘫软，后穴还插着玉势。精液从额头滑落，流进耳朵里，又顺着脖子往下淌。他张着嘴喘气，嘴角还挂着刚才被口爆时流出来的唾液。

殷九幽松开手，低头看着他。

“舔干净。把脸上的都给本座舔干净。”

顾妄伸出舌头，舔掉嘴唇上的精液。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黏稠的浊液滑进喉咙。他一口一口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把脸上的精液舔得七七八八。

殷九幽站在床边。

他那根射过一次的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沾满精液和顾妄的口水。烛火被魔气重新点燃，昏黄的光打在他身上，把那张冷硬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幽紫色的眼睛盯着瘫在床上的顾妄，瞳孔里的血红还没褪干净。

顾妄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脸上残留的精液还没舔干净，白浊的痕迹糊在眉毛上。身子蜷着，后穴还插着那根玉势。幽黑的棒身露在外面半截，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抖动。穴口嫩肉被撑得发白，边缘沾了一圈白沫。精液从玉势和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弄脏了床单。

“窥探本座的识海。”殷九幽开口了。

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对着顾妄的脸。马眼张开，残存的精液滴出来，落在顾妄眼皮上。顾妄身体一颤，却没敢躲。

“你觉得你看到的那些东西，是你该看的吗。”

3

顾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我……我只是想……”

“想什么。”殷九幽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那根疲软但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肉棒，龟头抵在他嘴角上，“想知道本座的秘密？想找本座的弱点？”

顾妄没说话。

殷九幽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暴怒，有杀意，还有更深的东西——像被揭了伤疤的困兽，疼得想咬人。他掐着顾妄下巴的手指收紧，另一只手握着肉棒，龟头在他嘴角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