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也射了。精液喷在殷九幽手心里，又顺着指缝流出来，弄脏了床单。他身体抽搐，后穴痉挛，把里面的肉棒夹得更紧。殷九幽被他夹得肉棒发疼，又射了两股。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着粗气。

殷九幽趴在顾妄背上，肉棒还插在后穴里，慢慢变软。精液被堵在里面，小腹鼓起来一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

堵在里面的精液跟着涌出来，白浊的浊液像开闸，顺着股缝往下淌。穴口被操得合不拢，一个小洞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和残留的精液。精液流得太多了，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膝盖窝积了一小滩，又继续流到小腿。

殷九幽慢慢睁开眼。

幽紫色的瞳孔聚焦，冰冷从深处往外蔓延。他看着身下被操得一塌糊涂的顾妄，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肿着，脸上糊满了口水和眼泪。他趴在那里，屁股还维持着撅起的姿势，股缝里全是精液。

殷九幽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他翻身下床，拿起旁边备好的布巾擦了擦自己。那根疲软的肉棒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用布巾仔细擦干净。然后他随手把布巾扔在顾妄身上，转身往外走。

仿佛刚才那个在梦里脆弱地喊着“阿昭”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顾妄趴在床上，呼吸还没喘匀。他侧着脸，盯着殷九幽离开的背影，脑子里却全是那个名字——阿昭。

那是什么人？

为什么殷九幽会在梦里喊他？

“纯阳”“背叛”又是什么意思？

他闭上眼，后腰的烙印还在发热。

殷九幽走后，顾妄在床上又趴了一个时辰。

身体里的精液慢慢流光了，穴口也慢慢收拢回去。但屁股还疼着，大腿内侧被掐得青紫一片。他爬起来的时候，腿肚子打颤，差点摔回床上。扶着床柱站起来，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已经干涸了，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印。

他没去洗。

就那样赤着脚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仰头灌下去，喉结滚动，茶水顺着嘴角滑进领口。他放下杯子，手按着小腹，能感觉到昨晚喝进去的那些腥臭液体还在胃里翻腾。

“阿昭……”

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又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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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念的时候，牙关咬紧。

被囚禁在这里多久了？每天被那个魔王压在身下操，后穴就没空过。一开始恨得想死，后来身体被操熟了，插进去就流水，叫得比谁都浪。他唾弃自己，但身体早就不是他自己的了。

现在又多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顾妄握紧杯子。

他得弄明白。不能就这么被动地挨操，连殷九幽到底是什么人都不清楚。这个阿昭是谁？为什么殷九幽会在梦里喊他的名字？三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需要信息。

换上干净的衣服，顾妄第一次走出了寝宫。

九幽魔宗很大。黑色的魔气在天花板上盘旋，形成诡异的纹路。宫殿外墙的结界流转着暗紫色的光，光芒照亮走廊，把人的影子拖得很长。他沿着走廊往前走，遇到几个魔修。那些魔修看到他，眼睛在他身上打转，嘴角勾起暧昧的笑。

“少宗主。”

有人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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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没理。

他现在顶着少宗主的名头，虽然谁都知道他是殷九幽的禁脔，但至少明面上不敢拦他。他穿过长廊，绕过几座宫殿，最后停在一座黑色的塔楼前。塔楼上有结界封锁，他试着碰了一下，紫色的光幕荡开，放他进去了。

九幽魔宗的藏经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