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来得很快。

“看来效果不错。”殷九幽满足地拍了拍他的，“明天让白术来给你看看，该给你加新药了。”

“咕叽。”手指淋淋的，发黏的声。但手指不够，解不了那从泛上来的。他把三手指全去搅动，还是不够。贪婪地吞吃着手指，却更饥渴地叫嚣着想要更大的东西。

他把药瓶递给顾妄，脸上写满狂。顾妄接过药瓶时，指尖都在抖。但他知自己没得选。殷九幽的命令，白术只会变本加厉地执行。他开瓶，一辛辣的药味冲鼻腔。闭着咬牙下去，药又苦又涩，顺着咙下，胃里一阵翻腾。

“噢咿！被你……被你去了……怎么会……”顾妄瞪大睛。

他又猛了几十下，突然胀大，关一松：“哈啊……了……全给你……”

“这是调和您内灵力的良药。”白术平静地说，“有反应是正常的。宗主的烙印已经彻底激活了，它在渴望气的滋。”

“咕啾……咕啾……全……全都来了……好满……”顾妄在床上，声音都哑了。

白术推门来时，顾妄正在运气调理丹田里那窜的二气。他抬，看到白术手里拎着的药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心里咯噔一下。

“合散。”白术取一个青瓷药瓶，“属下据您最新的情况特意调的，能让二气合得更顺畅。”

顾妄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来。因为他清楚，殷九幽说的是真的。丹田里的鬼火不但没有排斥这些，反而贪婪地收着，每收一，就壮大一分。他的，已经彻底变成了最适合接纳殷九幽力量的容。

“觉到了吗？我的力量正在和你为一。”殷九幽咬着他的耳垂，“你再也逃不掉了。”

顾妄受着小腹里的灼和那横冲直撞的气，从到脚都在发抖。

“少宗主，宗主大人吩咐属下给您稳固境界。”白术把药箱放在桌上，打开盖，一烈的药味弥漫开来，“您内的二气冲突剧烈，需要调理。”

的一。顾妄觉小腹瞬间鼓起来，那灼的在丹田炸开，和他内的纯气撞在一起，掀起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他嗷地叫了一声，抖得跟筛糠似的，自己也被到了，在殷九幽的小腹上。

“呜……好……好想……好想要……”他翻了个，把脸埋枕里，撅起来，手指自己抠了去。

他从药箱里取一银针和两个小巧的银环。顾妄看到那

“少宗主，您的真是诚实。”白术走到床边，拉开他的手，审视着那张翕动的，“嘴上说着不要，小已经得一塌糊涂了。您看，才这么一会儿，床单都透了。”

“你的力量天生就是为了取悦本座。”殷九幽掉嘴角残留的气，“这鬼火对别的来说是要命的毒药，但到了本座上，就是大补之。知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再也伤不到本座了。”

殷九幽从他里退来时，顾妄已经浑脱力，小腹里像揣了个火炉。混着从合不拢的，打在早就透的床单上。

“！真会夹！”殷九幽低吼，“你的小是在给本座的加吗？”

力，指尖的鬼火摇曳不定。殷九幽看着他控制不住的样，得更猛了。在里飞速，被成白沫，咕叽咕叽地响。

“哈啊…………好……你给我喝了什么！”顾妄在床上，浑的肤都变成粉红。

“白术……我好难受……帮帮我……”顾妄红着望向白术。

顾妄难耐地在床上扭动。一张一合，瘙从蔓延来，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他隔着挠了挠，手一片。前端的得发紫，渗透明的。他把手伸里，握住上下动，嘴里发难受的。

顾妄盯着药箱里那些瓶瓶罐罐，眉皱：“这次又是什么？”

白术接过空瓶，退后一步，开始观察他的反应。

顾妄被得前发白，指尖的鬼火不受控制地朝殷九幽飘去。这次不是去攻击，而是顺着快的引导，主动缠上了殷九幽的膛。殷九幽张一，那缕黑火就被他吞腹中。

顾妄觉从内而外烧起来。后腰那块尊烙印得惊人，温度得像烙铁，得他脊背一弓。他扯开衣襟看过去，只见烙印在肤下微微凸起，黑红的线条开始发光，图案像活过来一样缓缓蠕动。从烙印蔓延的度顺着经脉扩散到全，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咕叽咕叽地往外，打了。

殷九幽还没退来，半的堵着，不让来。他趴在顾妄上，着气。

“把本座的全都吃下去。”他凑到顾妄耳边说，“用它们把你这纯彻底浇成胎的温床。”

顾妄听到这话，又抖了一下。但他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殷九幽把他搂怀里，迫他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小腹里的鬼火还在动，和他自己的纯气纠缠在一起，正在发生着不可逆转的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