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让他浑身痉挛。

“咿呀！顶到了……你的鸡巴……隔着肚皮顶到它了……好奇怪的感觉……啊啊！”顾妄翻着白眼，脚尖绷得笔直。

“啧，它也兴奋了。”殷九幽继续撞击那个位置，“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做爱，是不是很刺激？”

“啊啊……它……它在发光……肚子好烫！”顾妄小腹的皮肤被魔卵照得透亮，黑白二色的光芒在肚皮下流转。

殷九幽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穴里飞速进出，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魔卵所在的位置。淫水被操成白沫，咕叽咕叽的声音混着囊袋撞击臀肉的啪啪声。顾妄被这双重的快感操得脑子一片空白，嘴里含混不清地呻吟。

“小骚货，你这肚子就是为了给本座生孩子长的！”殷九幽掐着他的胯骨猛干，“来，再给它多喂点精液当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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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换了姿势。让顾妄翻身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从后面插进去。后入的姿势让龟头更容易撞到那个位置，而且殷九幽这次用手按在顾妄小腹上，从外面也能摸到魔卵的位置。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掌按压那颗魔卵，从里外同时施压。

“噢咿！！不要……不要同时按……要……要坏了……”顾妄被操得眼泪和口水一起流。

“坏不了。你只会越来越爽。”殷九幽加快按压的频率，“感觉到了吗？它在吸你的纯阳气，也在吸本座的魔气。等它吸饱了，就会长大。到时候你的肚子会被它撑得鼓起来，谁都看得出你怀了本座的种。”

“啊啊啊——要去了……要射了……”顾妄被操到高潮边缘。

“射。”殷九幽松开按在他小腹上的手，改握住他前端的肉棒。

顾妄尖叫着射了。精液喷了好几股，全打在床单上。高潮时后穴痉挛着收紧，把殷九幽的肉棒夹得死紧。殷九幽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魔精灌进深处。那些精液一入体就被魔卵吸收，黑白的光芒更亮了。

“咕啾……咕啾……全都……灌进来了……”顾妄瘫在床上，小腹鼓胀。

殷九幽还在射。他这次射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浓稠的精液灌满了肠道，多余的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魔卵贪婪地吸收着精液，每一次脉动都会吞掉一大股，然后反馈出更精纯的魔气。

射完后，殷九幽没退出去，继续堵着穴口。他俯下身，舔着顾妄后背的汗，从脖颈一路舔到尾椎骨，最后停在后腰的烙印上。

“你是本座的。”他的舌头描摹着烙印的纹路，“从身体到灵魂，连同你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全都是本座的。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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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趴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颗与自己血脉相连的魔卵，和刚刚射入体内、正在被它吞噬的精液，脑子里第一次闪过一个念头——他可能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接下来的三天，顾妄把自己关在寝宫里。

他不吃不喝，不言语，就蜷缩在床上。身体里的魔卵在一天天长大，从鸽子蛋大小变成了鸽子蛋加半个，小腹也鼓起了更明显的弧度。他能感觉到它在转动，在吸收他的纯阳气，在反馈精纯的魔气。每次魔气入体，他的后穴就会自动翕动，淫水浸湿裤裆。

他变成了怪物。一个要靠男人的精液才能活着的怪物。一个肚子里怀着魔种的怪物。

顾妄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三天晚上，殷九幽回来了。

他推开门，看到顾妄还是三天前那个姿势——蜷在床上，衣服也没穿，胸前两枚银环沾着干涸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大腿内侧全是被操过的痕迹。目光扫过床头，放着没动过的饭菜。

殷九幽走到床边坐下。顾妄没反应。

“醒了就起来吃东西。”殷九幽拉他。

顾妄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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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九幽把他从床上捞起来，发现他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皮肤冰凉。三天没吃东西，加上魔卵不断吸收他的纯阳气，他整个人的状态比之前任何一次被操完都要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