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瞳孔一缩。

“这又是什么？”

“您胸前的经络堵塞了，需要疏通。”白术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翻成平躺的姿势，“否则阴阳二气无法顺畅通过心脉。”

他捏住顾妄左边那颗因为情欲而胀大的乳头。乳头硬得像小石子，立在粉红的乳晕上。白术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乳头变得更大更硬。

“放开我！”顾妄想推开他，但白术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在他胸口一点，他整个上半身就动弹不得了。

“啊——！”

银针穿透乳头的瞬间，顾妄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尖锐的疼痛从乳头炸开，顺着神经传遍全身。他浑身痉挛，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白术面不改色，将银针从另一侧穿出，然后把一个小巧的银环扣进针孔里，轻轻一拉，银环就穿过乳头，挂在胸前。

“不要……求你……拿出去……”顾妄哭得满脸是泪。

白术不理他，又捏住右边的乳头，如法炮制。银针刺入、穿出、扣环。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当他松开手时，顾妄胸前就多了两枚银环，叮叮当当地晃着，在阳光下闪着淫荡的光。

“咿呀！穿过去了……我的奶头……被你穿过去了……呜呜……”顾妄哭得喘不上气。

但诡异的是，剧痛过后，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乳头蔓延开来。银环的重量拉扯着乳头，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异样的快感。奶子涨得发痛，里面好像憋了什么东西。

“别怕，只是疏通经络。”白术取出一个瓷罐，从里面挖出碧绿的药膏，“你看，穿上之后是不是感觉胸口的郁结之气都散了？”

他把药膏均匀地涂在顾妄的胸膛上，重点揉捏两边的乳头和乳环。药膏入体，一股热流涌进乳腺。顾妄感觉胸口越来越胀，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乳头里冲出来。

“哈啊……嗯……奶子好胀……好奇怪……”他被那股胀痛折磨得呻吟不止。

白术继续揉捏，手法从轻揉变成用力挤压。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根部，往上一挤——

“这是什么……水……我的奶头里……流出水来了……”顾妄惊恐地看着自己胸前。

透明的液体从被穿刺的乳头渗出，带着甜甜的香味。白术用指尖接住一滴，凑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舔掉。

“恭喜少宗主。”他舔了舔嘴唇，“这是您体内灵气高度凝聚的精华，大补之物。味道不错，很甜。”

他又挤了几滴，全部舔干净。顾妄被他舔乳头的样子恶心得想吐，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快感。奶子被舔的时候，有一股电流从乳头窜到下体，后穴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呜……我……我变成怪物了……”顾妄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看来您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新的力量了。”白术把药罐收好，又在顾妄的后腰烙印上涂抹了另一种药膏，“这银环可以滋养您的身体，宗主大人一定会很喜欢的。”

他涂完后腰，又让顾妄翻身，把药膏抹进他的后穴，把剩余的药液全部推进去。最后双管齐下，浑身从里到外都被药浸透了。顾妄趴在床上，胸前挂着银环，后腰烙印发光，浑身药味，感觉自己已经不像个人。

白术收拾好药箱，满意地看着他：“今天先到这里。属下明日再来。”

他刚要推门离开，寝宫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殷九幽走了进来。

他第一眼就落在顾妄胸前那两点晃眼的银光上。顾妄还没来得及合拢衣襟，乳头上的银环就那么暴露在他的视线里。殷九幽的目光在银环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向白术。

“说完了。”白术躬身道，“少宗主身体恢复得很好，属下已经疏通了胸脉经络，阴阳二气的融合正在稳步进展。”

“下去。”

白术退出了寝宫，顺手关上门。

殷九幽缓步走向床榻，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顾妄。顾妄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扯过被子想遮住胸口。殷九幽按住他的手，弯下腰，用指尖拨了一下左边那枚银环。

“当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