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泣,脊椎因恐惧与快感交织而扭曲。
江烈冷笑一声,从一旁的置物架上随手取过一根冰冷的金属长管。那是他事先准备好的开发器具。他拨开陆时琛的臀缝,将那根冰凉的管子抵在不断收缩的穴口,恶意地向内推入。
长管破开软肉的阻力,将昨晚残留在体内、还未乾透的白浊精液,顺着狭窄的肉径一点一点向深处推挤。
那种液体逆流的饱涨感,让陆时琛的理智彻底崩毁,他疯狂地摆动腰肢,试图逃离这份极致的羞辱。
"别乱动。"江烈冷哼一声,看穿了陆时琛那虚伪的反抗。
他猛地拔出金属管,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随即将这具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狠狠砸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昂贵的钢笔与公文被扫落一地,陆时琛赤裸的脊背撞在冰冷坚硬的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江烈粗暴地分开他那双修长的腿,将其折叠到胸前,脚踝用领带死死缚在红木桌边的镀金把手上。
这个姿势让陆时琛的双穴呈现180度大张,红肿的肉褶在刺眼的办公室灯光下无所遁形,正因为极度的空虚而神经质地缩放着。
"嘴硬,身体倒是诚实得像头母狗。"江烈掐住陆时琛的脖子,感受着掌心下疯狂跳动的脉搏。
陆时琛仰着头,眼神涣散,双手虚弱地抓着桌缘。他不再试图逃离,反而主动挺起腰,让那处泥泞的洞口主动去磨蹭江烈的西装裤。
"快……给我……江烈……求你……弄脏我……"
江烈不再废话,扶着那根狰狞的肉刃,对准那道淫靡的缝隙猛地全根贯穿。沉重的撞击力让整张办公桌都向前滑行了几公分。
"啊——!哈啊……!"陆时琛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那一声惨叫被江烈恶意地用手堵回喉咙里。粗长的龟头如同重鎚,毫不留情地破开那层薄如蝉翼的黏膜,将那处秘径强行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角度。
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棒从中间劈开,那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与撕裂痛,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冲向大脑。
江烈在前方疯狂捣弄,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喷溅的淫水,混合着陆时琛因为生理快感而失控流出的清亮液体,将红木办公桌浸透了大半。
那些原本处理着几十亿跨国合同的公文,此时都被这股淫靡的汁水濡湿,软烂得如同陆时琛现在的尊严。
就在陆时琛被前方的巨物撞得神志不清、身体在桌面上不断滑行时,强子从身後走了上来。他看着这具被江烈蹂躏得惨不忍睹、却又绽放出惊人淫邪美感的躯体,发出一声粗鄙的低吼。
强子与江烈队是一眼,随後两人一同粗鲁地将瘫软在桌面上的陆时琛抱了起来。
强子强有力的手臂横过陆时琛那截布满红痕的腹部,将人硬生生地从桌面上托起,让陆时琛呈现出一种後背悬空、双腿大张挂在江烈肩头的极限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