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琛感觉自己的肠道被强行拓宽到了极限,前方的骚穴也被撑得连一丝褶皱都不剩。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撑破的恐惧感,伴随着如潮水般密集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陷入了持续性的癫狂。
江烈看着陆时琛被抱在半空、随着两人的频率而不断剧烈颤抖的模样,恶意地加快了速度。
他精准地抓住陆时琛被折叠到耳侧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撕扯,让这具高贵的身躯在两股原始力量的拉扯下,呈现出最卑贱、最淫靡的几何形状。
"陆总,听听看……这声音多响。"
江烈的肉棒在大张的前穴中搅动出震耳欲聋的水声,伴随着後方强子次次到顶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神圣的办公室内回荡。
汗水混合着男人的腥臊味,顺着陆时琛的鼻尖滴落在地毯上。
他在极度的饱胀感中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小腹处疯狂乱窜,那是因为两穴同时被暴力开发而产生的反应。
他的理智早已在几分钟前灰飞烟灭,现在剩下的,只有对这种"脏味道"无止境的渴求。
强子那如铁塔般的身躯将陆时琛死死锢在怀中,手臂肌肉因用力而隆起,勒得陆时琛胸口发闷。被两根粗壮肉棒同时钉在半空的陆时琛,此时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唯一能做的就是随着男人的摆弄而疯狂摇晃。
江烈与强子的频率逐渐同步,他们像是要比拼谁能先将这具执行长的身体彻底捣毁。
陆时琛在高频率的撞击下,连呻吟都成了破碎的抽泣,他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唇边,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玩坏、被彻底拆解後的瘫软美感。
"陆总,这才刚开始呢,你看你前面这张小嘴,咬得这麽紧……"
江烈一边嘲讽,一边猛地向下沈腰,将肉棒狠狠抵在陆时琛前穴的最深处狂捣。
"唔喔……!啊……嗯啊……啊啊啊……!"
陆时琛发出一声尖叫,双眼向上翻涌,连一丝黑眼珠都看不见了。
他那张嘴此刻毫无自尊地张大,涎水顺着鲜红的嘴角滴落在江烈的手背上。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这两根充满暴力美学的肉桩给拆解了,每一寸内壁都被磨擦得滚烫。
强子在後方也不甘示弱,他配合着江烈的频率,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千钧之力。
"这骚货连肠子都在发抖,哥,他是不是快要尿出来了?"
强子大笑着,大手猛地按住陆时琛的小腹,在那块早已因为饱胀而微微隆起的皮肤上恶意地向下按压。
"唔……呃呀……!哈啊……哈……求、求你们……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