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要……被人看见了……呜唔……!"
陆时琛发出细碎的哭腔,失神的凤眼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两处被灌满的腔道因为重力作用,正缓慢且持续地向外溢出浓稠的液体,顺着臀缝滴落在冰冷的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红。
强子站他身後,大手揉弄着他那对被勒得充血的乳尖,恶意地加深了这个展览的尺度。
"看啊,陆总。外面那些人要是知道他们的执行长现在正像头母狗一样,被绑在这里展示他那张刚被喂饱的小嘴,他们会是什麽表情?"
"哈啊……喔……!阿琛……是贱畜……唔……只想被两位保镖哥哥……玩坏……啊哈……!"
陆时琛彻底放弃了最後一丝尊严。他主动张开那张早已被玩得麻木的嘴,任由涎水牵着丝落下。
他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副浑身布满指痕、液体横流的残影,内心竟然涌现出一种扭曲且极致的快感。那种"脏味道"已经刻进了他的骨髓,让他这辈子都再也离不开这份极致的堕落。
1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将陆时琛那具布满指痕与红晕的身体镀上一层病态的金橘色。
他依旧维持着那种被迫大张的羞耻M字型,双腿被电话线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白痕,两处被捣烂的骚穴正神经质地缩放,缓缓吐纳着那两股浓稠的白液。
"陆总,这满地都是你喷出来的水,要是被秘书看见,我们哥俩可不好交代。"江烈点燃了一根菸,劣质的菸草味再次充满了这间高级办公室。
他走到陆时琛面前,恶意地将一口浓烟喷在那张失神的脸上。陆时琛被呛得剧烈咳嗽,原本已经涣散的凤眼勉强对焦,看着眼前这名彻底掌控他灵魂的暴徒。
"唔……哈啊……江、江烈哥哥……阿琛会……会弄乾净的……"
陆时琛那嘶哑且卑微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下贱。江烈示意强子解开束缚。
电话线与领带被暴力扯下的瞬间,陆时琛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原本被灌进深处的精液与淫水,大面积地溅落在地毯上。
"那就开始吧,用你那张尊贵的嘴,把这桌子、这窗户,还有我们兄弟俩身上的脏东西,一点一点舔乾净。"江烈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腿,坐在那张红木办公椅上,用皮鞋尖挑起陆时琛的下巴。
陆时琛毫无自尊地在地上爬行,双手颤抖着按在湿滑的地毯上。
他顺从地挪到江烈脚边,张开那张早已被玩得红肿的嘴,舌尖试图卷走鞋面上沾染的淫液。
1
"唔喔……!啊……哈……脏味道……阿琛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