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疯狂地晃荡、搅动。每一次手臂的支撑、每一次腰部的扭动,都让体内的液体如海啸般冲击着那颗磨砂插塞。
"哈啊……哈啊……好重……里面……要喷出来了……!!"
陆时琛死死咬着唇,冷汗顺着面具边缘滑落。他能感觉到那颗插塞在肉口处被体内的压力顶得发硬,只要他稍微放松一点腰部力量,那些腥臊的液体就会冲破封锁。
老黑故意带着他经过一排排的马栏。那些正处於发情期的公马闻到了陆时琛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了多名男性标记的气息,纷纷喷着鼻息,用蹄铁发狠地撞击着围栏,发出沈闷的巨响。
"瞧瞧,连畜生都看出来你这只骚货现在有多欠操了。"老黑猛地停下脚步,发狠地向上一拽领带,强迫陆时琛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对准那些躁动的公马。
"说!告诉这些畜生,你肚子里现在装着什麽?"
陆时琛全身剧烈战栗,体内的坠胀感让他几乎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他看着那些狰狞的畜生,灵魂彻底堕落进了泥淖。
"阿琛……阿琛是……最贱的骚货尿壶……唔喔喔……肚子里……装满了主人们的……废水和精水……阿琛会夹紧……阿琛……一滴都不敢漏……求主人……不要勒死我……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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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紧了?那老子看你能不能接住这个!"
老黑突然发力跑了起来,领带链条绷得笔直。陆时琛被迫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在泥地里穿行。
"啪嗒、啪嗒!!"
剧烈的运动让体内的液体沸腾到了极点。原本就过载的子宫颈被插塞疯狂研磨,那一圈红肿的肉褶正发疯地吸吮着冰冷的钻石。
就在路试即将结束时,陆时琛那对被束胸带勒得紫红的乳房,终於因为体内快感的过度过载而再度爆发。两股热烫的白乳如箭般射出,打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漏了!王总!这骚货的奶漏出来了!"老黑停下脚步,像看戏一样指着陆时琛。
陆时琛瘫软在泥地里,两腿大张,拼命收缩着骚穴,死死咬住那颗摇摇欲坠的黑钻。
王总看着跪在泥泞中、胸口还在断断续续喷洒白乳的陆时琛,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复仇成功的疯狂。
他对着老黑使了个眼色,两名马夫嘿嘿乾笑着,将那具瑟瑟发抖的、布满精痕与尿渍的身体,强行拖到了马厩中央那口沈重的石制马槽边。
"陆总裁,这口马槽平时是给畜生喂水用的,今天……就用来接你体内这些陈年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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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恶意地踩在陆时琛那截被迫撅起的、红肿的臀肉上,大手猛地扣住那颗早已被体内压力顶得发亮的磨砂黑钻底座,发狠地向外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