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身体,在此刻绽放出了最糜烂的生命力。他卑微地张开嘴,发出如畜生般的浪叫:
"唔……啊哈……阿琛是……最贱的骚货马母畜……!!谢谢主人……赏赐阿琛……被公马配种……!!好烫……里面要爆掉了……求主人和大哥们看清楚……这只骚货……这辈子都离不开马的味道了……呜喔喔喔!!"
这场跨越物种的配种进入了最为残暴且混乱的阶段。马厩内弥漫着浓烈的牲口腥臊味与陆时琛体内排出的化学药剂气味,两者交织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催生极致堕落的毒气。
公种马在闻到陆时琛体内那股混杂了多名男性精元与催淫药剂的味道後,野性被彻底点燃。
它那根如紫红铁柱般的巨物,在毫无前戏的情况下,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发狠地在那道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中开始了疯狂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暴力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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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那是沈重且巨大的兽类肉体,发狠撞击在陆时琛脆弱臀肉上的声音。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把陆时琛整个人钉死在石制马槽上,整座马厩似乎都随着这种频率在剧烈摇晃。
陆时琛那具被灌入两公升精尿混合液的身体,此刻成了这场兽性喷发的容器。随着公马每一次深不见底的没入,体内那些腥臊的液体被那根巨物疯狂地抽吸、挤压、搅拌。
陆时琛的小腹随着公马的进出而剧烈地上下起伏。那层薄薄的皮肤被体内两公升的液体与那根粗壮的兽物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根巨物在腹腔内搅动出的狰狞轮廓。
体内传来震耳欲聋的"咕滋、噗叽"声,那是液体被搅拌成泡沫、溢出肉口又被强行捣回深处的泥泞声。
"唔喔喔喔喔喔————!!好重!!要把子宫捣烂了……!!"
陆时琛咬着木质嚼子,口涎顺着嘴角与汗水混合滴落。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桩子生生劈开了。公马的每一次打桩,都精准地凿击在他最深处的宫颈口,将那道原本神圣的禁地,撞得稀烂。
"啊哈……!林宴……父亲……阿琛、阿琛正在被马配种……!!里面全都是马的味道……阿琛好脏……好喜欢这种被撑爆的感觉……!!阿琛是……最贱的骚货马母畜……!!快点……再重一点……!!"
王总看着陆时琛被公马撞得翻白眼、全身神经质痉挛的模样,发出了最後的指令。他猛地拉紧链条,强迫陆时琛仰起头,承受这跨物种的最後洗礼。
公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全身肌肉紧绷如铁,在那道早已被捣得失去知觉的肉穴深处,开始了长达数分钟的、海量的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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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滋!!"
那股带着绝对野性、灼热且腥臭到了极点的兽精,混合着马尿的骚味灌进了陆时琛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