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这可是千金难求的补品。听说公马的一喷,能把你这口小口给生生撑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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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亲自扶起那根粗大的、连接着压力泵的透明导管,在没有任何扩张的情况下,发狠地直接捅进了陆时琛那道正因为排空而疯狂颤抖的粉色花蕊深处。
"滋——!!滋滋滋!!"
压力泵启动,那股带着绝对野性气息、滚烫且腥臭到了极点的种马原液,排山倒海地灌进了陆时琛的子宫。
"唔喔喔喔喔喔喔————!!"
陆时琛发出一声灵魂出窍般的惨叫。这不是人类的重量,那是足以撕裂肉体的兽性填充。他感觉自己的小腹以一种扭曲的速度再次"高高隆起",甚至能隔着肚皮看见里面液体翻涌的轮廓。
那种带着铁锈与草腥味的重量,将他最後一丝身为人的理智彻底绞碎。
"啊哈————!!进来了……好脏……好烫!!肚子、肚子要被马尿撑爆了……!!父亲……林宴……救救阿琛……阿琛变成了畜生的尿壶了……呜喔喔喔!!"
在灌注了近两公升的兽类液体後,陆时琛的身体已经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透明感。。王总拿出一颗特制的、带有兽蹄印刻的重型金属插塞,在那道溢满了种马精沫的肉口处,发狠地捅了进去。
陆时琛瘫在马槽边,那双凤眼已经完全失去了光彩,里面全是堕落後的浑浊。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沈甸甸、正疯狂撞击着他内脏的"野兽重量",卑微地伸出舌尖,舔掉了马槽边残留的一滴黄沫。
"阿琛……阿琛是……最贱的……骚货马尿壶……谢谢主人……赏赐阿琛……畜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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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场畜生道的试炼,他已经彻底坏掉了。
在王总眼里,陆时琛那副精致的、曾经在福布斯封面上的面孔,现在只配在马厩的粪土中扭曲。两公升的兽类废料已经将他的小腹撑得像个怀胎足月的畜生,皮肤紧绷到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阿琛,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想当马尿壶,那老子今天就让你试试什麽叫真正的配种。"
王总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他对着马厩深处打了个响指。
两名马夫嘿嘿乾笑着,牵出了一匹正处於发情期、焦躁不安的黑亮公种马。
公马喷着浓重的热气,那根异常粗壮、黑紫且带着野性腥气的巨物早已弹跳而出,重重地拍打在腹部,发出让人心惊胆颤的"啪啪"声。
陆时琛跪在马槽边,体内那两公升的液体随着他的发抖而发出清脆的"咕滋、咕滋"声。他看着那头如小山般的野兽靠近,凤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却在药效与脏味道的薰染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堕落至极的求饶。
"老黑,扶好了,别让这只骚货给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