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已经寂寞得快要哭出来了。"
陆枭伸手扣住贺廷微微颤抖的腿根,指尖在那处红肿翻开的小孔边缘恶意地打转。而後他没再多言,猛的沉下腰,那根早已涨大到极致的利刃狠狠楔入了那处被扩张得通红的小孔。
"不……住手……!那里……咿啊——!!"贺廷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因为陆枭毫无预兆地将整根粗大且滚烫的肉刃,狠狠贯穿了他那窄小的深处。
那是完全超越了物理极限的挤压,贺廷感到自己那身强健的骨架快要被这根灼热的凶器强行劈成两半。这场入侵不带温情,只有纯粹的蛮横与征服,将他体内那层脆弱的黏膜无情地碾过。那些积存在他腹肌凹槽里的液体,随着剧烈的撞击向四周溅射,在古铜色的皮肉上勾勒出狼藉。
"陆……陆枭……你……呃呜……!哈啊……!"
贺廷死死咬住牙关,喉间溢出的不再是严厉的军令,而是被逼到绝境的沙哑嘶鸣。他眼前的世界在晃动,沈重的锁链扣在腕部,随着他的挣扎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陆枭每一次律动都重重抵在最深处,像是在对这具高傲的肉体进行最刻骨铭心的处刑。
"看着我,教官。看着你这身引以为傲的肌肉,现在是怎麽为了我的进入而颤动的。"陆枭一边挺动着精实的腰腹,一边腾出手抓揉着贺廷那对不断喷奶的胸乳,将那些甜腻的汁液涂抹在对方起伏的腹肌上。
贺廷那双曾握过无数武器的强大手臂,此刻只能无力地在钢索中摇晃,指甲在皮肤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白痕。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顺着鬓角淌落,打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
"混蛋……滚……滚出去……唔、喔喔……!"
即便语气中带着刻骨的恨意,可他那处被粗暴开凿的窄穴,却在本能地吸吮着那根灼热那种被强行填满、被碾碎防线的异样快感,正如同潮水般将他最後的理智一点点溺杀。陆枭抓起贺廷被反绑的手臂,迫使他转过头,去看墙上镜子里那副淫乱不堪的堕落模样。
贺廷看见镜中那个面色潮红、胸前溢乳、正被男人从後方疯狂贯穿的自己,瞳孔剧烈收缩。
"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教官。你是我的私产,是我用来泄慾、盛放肮脏液体的器皿。"
陆枭的冲撞频率陡然加快,每一次深埋都带着要把人钉在虚空中的狠戾。贺廷那微微颤抖的腿根被强行撇向极限,脚尖徒劳地在空气中虚划,却找不到任何支撑点。
"哈啊……呃!唔……陆……陆枭……!"
贺廷咬紧的牙关被撞出一丝缝隙,破碎的气音带着战栗,那是本能对入侵者的排斥与恐惧。内壁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那根巨大的刃具反覆碾磨着他最隐秘、最脆弱的内核。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血髓契环正在疯狂释放电流,迫使他的感知向那处正被蹂躏的部位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