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淫水。
不知过了多久,斗场内再次响起一阵规律的脚步声。
陆枭换上一身玄黑的作战服,手中拎着一根沈甸甸的、带有微小锯齿与加温功能的重金属推拿杆,缓缓走回贺廷的身前。
他没有立刻开始下一轮的进入,而是将推拿杆前端的加热端,精准地抵在贺廷腹部那些被负压强行开垦出来的肉褶凹陷处。
"教官,这些容器还不够柔软,边缘太过生硬了。"金属杆的高温与周围的冰水形成残酷的拉扯,贺廷发出一声闷哼,眼球因为痛苦而浮现出细密的血丝。
陆枭用力向下按压,金属杆沿着肌肉的缝隙强力推移,强行碾碎那些刚硬的筋膜,试图将这具战士的躯体重塑成更加淫靡的形状。
"唔……呃呜、啊、哈啊……!"
贺廷的喉结剧烈起伏,原本刚毅的下颌线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绷出惊人的弧度,冷汗与冰水混杂着从他那对饱满喷奶的乳尖滑落。
就在这时,一旁的通讯器突然发出沙沙的杂音,紧接着,一个熟悉且焦急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那是贺廷曾经最器重的副官。
"教官!这里是搜救队一号,收到请回答!我们在07座标失去你的讯号,请给予指示!"
贺廷的瞳孔猛地收缩,理智在听见战友声音的瞬间被羞耻感彻底引爆,喉间溢出野兽般的呜咽。
陆枭恶意地勾起嘴角,他一手握着推拿杆在贺廷的腹肌上搅动,另一手慢条斯理地打开了贺廷的加密通讯器。
"听听看,教官。你的兵正在找你。你说,如果他们看见自己崇拜的英雄,正被塞着塞子、全身溢乳地被人改造,他们会是什麽表情?"
"不要……哈、呜呜……关掉它……求你……!"
贺廷终於发出了今晚第一声带着破碎求饶感的哀鸣。
"噢?教官是想让他们听听你现在发情的声音吗?"
陆枭猛地拔出了贺廷後穴那枚沈重的金属塞,积压已久的白浊与液体瞬间喷溅而出,在红光的映照下显得淫秽不堪。
贺廷仰起头,视网膜被屈辱的泪水彻底打湿,他感到体内那股被强行灌注的热度与寒冷在交战,将他身为军人的最後尊严,在战友的呼唤声中彻底绞碎。
冰冷的冷凝雾气在空气中旋转,贺廷那赤裸的身躯被冻得不断打颤,皮肤表面激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细小的冰晶挂在他浓密的睫毛上,随着他不稳的呼吸微微发颤,与眼角渗出的屈辱泪水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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