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股毁灭性的热度在深处炸裂开来,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罢工,只剩下无尽的晕眩。他此刻只能无力地抓紧钢索,指关节因为极度的潮红而颤抖。
随着陆枭一记狠重的闷哼与近乎钉入肺腑的深埋,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将他那处被蹂躏得狼藉不堪的深处彻底灌满。贺廷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全身剧烈痉挛。他感到体内的血髓契环正随着高潮的临近而疯狂震动,那是身体彻底背叛意志的信号。
贺廷仰起头,视网膜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他感到自己那身军人的尊严,正随着这场灌溉消散殆尽。他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被催化的乳肉还在不安地滴落着白乳,将古铜色的腹肌涂抹得淫靡至极。
陆枭缓缓抽离那根仍旧烫得惊人的利刃,带出一股浓稠且泛着泡沫的白浊,顺着贺廷红肿的缝隙滴落。这股热液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发着腥甜的气息,与那些尚未乾透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将贺廷的後肢浸得泥泞。
贺廷那微微颤抖的腿根无力地晃动,体内被强行填满的酸胀感让他几乎无法并拢双腿,只能任由体液横流。他急促地吸着气,每次胸腔起伏,那些被负压吸附片折磨过的乳肉都会渗出更多淡白的汁液。
汁液顺着他那隆起的胸肌边缘滑下,精准地汇入腹肌沟壑中,在那里积起一小滩淫乱的水渍。
陆枭伸手抹了一把贺廷脸上的冷汗,指尖顺势滑入那双满是屈辱与涣散的眼中,动作竟显得有些温柔。
"感觉到了吗,教官。你的荣耀、你的军衔,现在都抵不过我灌进去的这点东西。"
贺廷偏过头,试图避开对方的触碰,可被钢索悬吊的身躯让他任何微小的动作都充满了狼狈。他喉结剧烈滚动,想要说些什麽来维持尊严,却只能发出一声低沈且破碎的闷哼。
血髓契环在他脊椎末端持续释放着微弱的热量,像是在提醒他,这副身体已经被打上了不可磨灭的烙印。陆枭看着这具被他折腾得一片狼藉、却依旧透着一股刚硬美感的躯体,内心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餍足。
他从桌上拿起一管带着金属冷光的塞子,趁着那道门户还没来得及收缩,猛地将其整根没入。
"唔……!陆……陆枭……!"贺廷的腹肌因为异物的侵入而猛地紧缩,那些盛在凹槽里的白浊液体被挤压得溅到了他的下巴。
"先别急着吐出来,我要让你带着我的东西,在这里好好反省,谁才是你现在唯一的主人。"
陆枭拍了拍贺廷那张写满不甘的脸,转身走向斗场的控制台,灯光随着他的动作再次变暗。只剩下一盏微弱的红光照在贺廷身上,将他那些被开发、被灌满、被标记的部位勾勒得愈发淫靡。
贺廷孤独地悬挂在黑暗中,耳边只剩下锁链偶尔晃动的声响,以及体内那股灼热液体缓缓流动的错觉。这头曾经叱吒战场的孤狼,终於在这一刻意识到,他再也回不去那个充满律令与尊严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