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之看着前这近乎完的，底的已经膨胀到了。

晏辞的息声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律，他像是一条被冲上沙滩的鱼，只能无力地张大嘴，试图获取一稀薄的空气。

那些冰冷的、印满了法律条文与债务数字的纸张，此刻被他上不断滴落的冷汗与浸透，漉漉地黏在他赤的小腹与大，像是一无法摆脱的锁链。

突然，厉行之修长的手指猛地攥住那黑的指挥，伴随着一声充满恶意的冷哼，他猛地将那没了大半的木从那颤抖不休的窄门中了来。

厉行之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频率也越来越。晏辞的被撞得不断晃动，发一阵阵漉漉的渍声，那是内因为极度恐惧与刺激而被迫分的生理黏，正顺着指挥的边缘缓缓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昂贵的西装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随後，那狰狞且渴求已久的兽破茧而，带着惊人的度与暴的青，抵在了晏辞那正疯狂收缩的後边缘。

那被完全侵犯、被彻底化的觉，让他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无。他的视线落在谱架上那一张张赤红的帐单上，突然觉得那些数字像是变成了扭曲的鬼脸，正对着他这副残破的发无声的嘲笑。

这一刻，首席指挥家的优雅、神坛上的神，全都随着这些羞耻的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哈啊……唔喔……！停下……快停下……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呜呜……"

"啪！！啪！啪啪啪啪！"

"唔……啊……哈啊……！"

他的燕尾服後摆凌地垂在两侧，衬衫的扣在刚才的挣扎中崩掉了几颗，了他那因为痛苦而剧烈起伏的膛。汗浸透了他的衣领，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在暴雨中凋零的白玫瑰。

"晏首席，看好了。这些是你欠我的债，现在，我要你用这块最神圣的地方，一分一毫地还清。每一公分的，都代表你那可笑的自尊心正在被我踩在脚下蹂躏。你这双指挥过世界名曲的手，待会可要抓了这架，别让自己像条烂狗一样掉下去。"

瞬间，晏辞觉自己的灵魂彷佛被这的利刃劈成了两半，剧烈的撕裂让他连尖

厉行之的话语如毒药般晏辞的脑海。晏辞觉到内那指挥越越，甚至能觉到它在搅着自己的内脏。

他一边疯狂地动着手中的指挥，一边俯下，对着晏辞那晶莹剔透的耳垂狠狠地咬了一。血腥味与指挥家上那淡淡的松木香气混合在一起，激发了男人血里最原始的冲动。

"这就是你的谢幕，晏辞。用你的，用你的惨叫，为我演奏这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看啊，你这平时指挥若定的，现在不也正在我的指挥下，为了这而疯狂地颤抖吗？这难不是比莫札特更完的艺术吗？"

厉行之的话音未落，腰便猛地发力。那硕大无比的冠，带着一毁灭的力量，毫无预兆地生生地挤了那还在为指挥的侵而战栗的隙。

失去支撑的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在那昏暗的灯光下，竟然呈现一诡异且靡的暗红，正可怜兮兮地向外吐着混杂了药剂与的透明黏。

像是最沉的诅咒。

晏辞发一声如释重负却又带着无尽空虚的息，他的因为惯而向前扑倒，致的下重重地撞击在堆满合同的谱架边缘。

厉行之看着他这副凄惨却又诱人至极的模样，中的愈发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