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都卡在了喉咙深处,只能发出一阵嘶哑且绝望的气音。
"啊——!咿……!呜……唔喔……!"
晏辞的手指死死扣住谱架的木板,指甲在红木上抓出了几道深沉的白痕。他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痛楚而疯狂卷曲,原本白皙的後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在聚光灯下泛着盈盈的水光。
厉行之完全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在那狰狞的巨兽完全没入那窄小的甬道後,便立刻开始了最原始、最粗暴的冲击。
"击!击!啪!击!击!啪啪啪啪!"
沉重且急促的撞击声在金色大厅里回荡,每一声都精准地击打在晏辞那脆弱的灵魂上。厉行之每一次撤出都几乎要离开那温热的腔室,随後又带着更狠戾的力道狠狠贯穿。
那叠债务合同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凌乱不堪,有的纸张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与液体的浸润而碎裂,黏在了厉行之不断进出的胯骨处。
"啊哈……!太深了……呜呜……要坏掉了……里面要被撑爆了……呜喔……厉行之……求你……慢一点……啊啊啊啊!"
晏辞的头无力地垂在谱架上,那一头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凌乱地遮住了他的眉眼。他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那些契约上写着自己的名字,正随着那粗暴的频率不断地晃动。
这种视觉与体感的双重凌虐,让他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名为拯救、实为毁灭的暴行。
厉行之看着晏辞那双原本应该握着指挥棒的手,此刻却在那些屈辱的合同上无助地抓挠,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他猛地伸出手,攥住了晏辞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强迫他抬起头看着前方空旷的观众席。那里原本应该坐满了优雅的绅士与名媛,而现在,这里只有一场最淫乱、最真实的独奏。
"看着前面,晏辞。明天你就会站在那里,穿着最体面的衣服,在全世界面前演奏。但你给我记住了,无论你表现得麽多神圣不可侵犯,你体内都会装着我的精华,装着我给你的羞辱。你这辈子都只是我的一个乐器,听懂了吗?"
厉行之说着,进攻的速度变得更加疯狂,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了一大片湿润的声响,那种体液飞溅的声音在大厅的混响下显得格外刺耳。
晏辞的神志已经开始涣散,他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只能在快感与痛楚的浪潮中浮沉。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扣住,只能任由那头巨兽在自己的体内肆意开疆拓土。
"啊……!啊……!唔……嗯啊……!不要……那里……啊啊啊!"
当厉行之精准地撞击在某个隐秘的凸起时,晏辞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发出了一声几乎变调的高亢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