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哈啊……"
随着最後一滴药液没入喉咙,晏辞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热流迅速从胃部扩散至四肢百骸。那种热度不同於发烧,而像是有无数个微小的电流在血管里乱窜,所到之处都激起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眼前的节拍器摆针彷佛变成了一道道重叠的残影,而那滴答声则像是雷鸣一般,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疯狂地轰响。
"唔……哈啊……身体……好奇怪……"晏辞无力地扶着身旁的谱架,指尖隔着丝绸手套在那木质表面上疯狂地抓挠。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迅速加快,竟然真的开始与节拍器的频率重合。每一声滴答,他的心脏就重重地搏动一次,震得他胸腔发麻。
厉行之看着药效迅速发作的晏辞,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暗芒。他伸手扯开了晏辞白色的长裤拉链,动作粗鲁且熟练。
晏辞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厉行之用膝盖强行顶开,露出了那处还沾染着些许昨晚残留白浊的後门。
"看啊,它已经开始迎接我了。"厉行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打开後,里面躺着一枚通体银色、形状像是巨大高音谱号的器械。
那枚音栓的顶端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折射出淫靡的光,而底座则是带有微型螺旋锁扣的设计,显然一旦进入就无法轻易取出。
"这是我送你的开学礼物,名为音栓。它内部装有高频震动感应器,会根据我设定的频率进行律动。晏首席,你不是很喜欢瓦格纳吗。今天,你就带着这枚音栓,为我演奏一段最沉重的乐章。"
厉行之说完,指尖沾了一点特制的、带有致幻效果的润滑膏,涂抹在那道早已被药效激发得不断开合、分泌出大量淫液的褶皱上。
晏辞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他感觉到那股热浪在小腹处汇聚成了一股渴望,那种被入侵的渴望让他感到羞耻至极,却又无法抗拒。
"不……求你……不要塞进去……啊哈……!"
话还没说完,厉行之便对准那道正疯狂抽搐的窄门,将那枚冰冷且硕大的银色音栓狠狠地楔了进去。
金属与软肉摩擦发出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排练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晏辞发出一声凄厉的高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指挥台上一般,背脊绷得笔直。
"啊——!咿……!唔喔……!塞不下了……要裂开了……太大了……呜呜……!"
那枚音栓的尺寸远超昨晚的指挥棒,它撑开了每一道敏感的内壁,直直地抵到了肠腔的最深处。厉行之没有停手,他转动了一下音栓底部的微型锁扣,伴随着几声细微的金属啮合声,音栓被牢牢地固定在了晏辞的体内,连带着他那疯狂收缩的窄门都被强行撑开成了一个圆润的形状。
厉行之随即按下了节拍器上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