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微微隆起,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一般,透着一股病态的诱惑感。阿斯蒙看着这幅美景,眼中慾火更盛,他猛地将塞西尔翻过身来,让他面对着那尊威严的母神像。
"看着你的神,塞西尔。看着他是如何看着你这副淫荡的样子。"阿斯蒙一边说着,一边粗鲁地捏住塞西尔的乳尖,用力地拧转、拉扯。
"不……不要看……唔……我、我不是……啊哈……!"
塞西尔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阿斯蒙强行分得更开。那颗闪烁着妖异红光的宝石塞子就这样赤裸裸地嵌在他的两瓣臀肉之间,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吐露着淫靡的气息。此时的塞西尔,哪里还有半点圣廷守护者的清高?他那双原本用来祈祷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在那如雪的肌肤上掐出一道道红痕。
阿斯蒙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狰狞巨大的肉茎早已紫红充血,脉络贲张。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用那带着腥臭味的冠头,在塞西尔布满泪水的脸上来回拍打。
"啪!啪!啪!"
"主教的嘴,是不是也跟下面一样会吸?"阿斯蒙恶劣地笑着,猛地将那根灼热的凶器塞进了塞西尔微张的口中。
"呜、呜喔……!咳……哈……!"
塞西尔被塞得满脸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将蒙眼的白纱彻底浸透。他那柔软的舌头被迫抵在喉咙深处,阿斯蒙毫不怜悯地在窄小的口腔内进出,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咽喉。塞西尔发出沉闷的乾呕声,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圣洁的颈项。
这场关於权力与肉慾的祭祀才刚进入高潮。在神殿阴冷的空气中,皮肉撞击声、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以及液体搅弄的啧啧声交织成一曲亵渎的乐章。塞西尔的意识在极度的痛苦与背德的快感中反覆横跳,他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滴地融化,化为这座黑暗神殿中一滩最廉价、最淫秽的水渍。
阿斯蒙猛地拔出肉茎,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他看着塞西尔那副被玩弄得失神、只能张着嘴无力喘息的模样,满意地低吼一声,再次将目标对准了那处被宝石塞封住的、不断颤动的後穴。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洗礼。"
阿斯蒙那根如野兽般狰狞的肉茎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着,顶端渗出的黏腻透明前列腺液,正一滴一滴地溅落在塞西尔那如雪的小腹上。塞西尔此时的神智早已在堕天精油与宝石塞的反覆折磨下消磨殆尽,他那双修长且指节分明的手,无力地在祭坛边缘抓挠,指甲与冰冷的石材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啊……领主大人……肚子……里面好烫……唔喔……快要把我撑开了……哈啊……!"
塞西尔破碎的哭喘声被淹没在祭坛周围信徒们愈发高亢的圣歌声中。那些信徒们跪伏在下方,根本看不见祭坛上方正上演着何等亵渎的戏码,他们虔诚的祈祷声,此刻竟成了这场奸淫最讽刺的配乐。阿斯蒙恶劣地勾起一抹笑,他俯下身,将那布满老茧的手心覆盖在塞西尔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力地向下一压。
"咕噜——噗滋!"
"呀啊啊啊——!不行……要出来了……唔呜……!"
塞西尔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那枚宝石塞因为腹部的重压而被向外推挤出一小截,却又因为倒钩的阻拦而死死扣住肉壁,扯出一大片鲜红欲滴的软肉。大量滚烫的圣油与体液在狭窄的腔道内疯狂翻滚,却找不到出口,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塞西尔那娇嫩脆弱的腔口。
阿斯蒙看准时机,猛地握住那长长的银链,用力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