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体内的肉径疯狂收缩,死死地箍住那根正欲爆发的利刃。阿斯蒙也被这股极致的紧致感逼到了边缘,他咆哮着扣紧塞西尔的腰,将累积已久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浓稠阳精,如洪水决堤般尽数喷灌进了塞西尔那深处的腔室内。
"噗滋——!滋滋——!"
大量滚烫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塞西尔的体内,与还未排出的圣油混合在一起。塞西尔的小腹在那一瞬间因为精液的灌入而明显地隆起,整个人在极致的亵渎高潮中彻底昏厥了过去。他的双腿无力地垂落在祭坛两侧,那处被玩弄得外翻的红肿穴口,正缓缓溢出白浊与粉红交织的污秽。
阿斯蒙看着怀中陷入昏厥的塞西尔,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弧度。这位圣廷最尊贵的主教,此刻全身赤裸地挂在他的臂弯里,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齿印与乾涸的晶莹体液,那处被彻底开发过的肉穴正因为过度的灌溉而无法闭合,不断往外吐露着浑浊的白沫。
他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这位可怜的受难者。阿斯蒙伸出粗糙的长指,带领着一丝残存的阳精,再次在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处恶劣地打转,引发了昏睡中塞西尔生理性的战栗。
"唔……啊……哈啊……!"
塞西尔在剧烈的酸麻感中幽幽转醒,蒙眼的白纱早已在混乱中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只盛满了破碎水光的湛蓝眼眸。他失神地望着神殿顶端那模糊的圣像,感觉到体内那种沉甸甸的、满溢的胀热感,正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何等亵渎的洗礼。
"醒了?祭祀的下半场才刚要开始呢,主教大人。"阿斯蒙将塞西尔翻转过来,让他跨坐在自己那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柱上。
"不……阿斯蒙大人……放过我……里面……里面要满出来了……呜呜……!"
塞西尔纤细的手臂无力地抵着领主宽阔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阿斯蒙那根灼热的器官正抵在自己最深处的宫颈口,将原本就存留在体内的圣油与精液搅动得咕唧作响。随着他坐下的动作,那些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打湿了祭坛上的每一寸花瓣。
"啪!击!啪!"
阿斯蒙毫不留情地扣住塞西尔的臀瓣,开始向上顶弄。这一次的节奏更加缓慢而沉重,每一击都像是要将塞西尔的灵魂从那具堕落的躯体中撞击出来。
"呀啊——!哈啊……唔喔……!里面……被撑得好大……哈啊……!"
塞西尔仰着脖子,支离破碎的呻吟在寂静的神殿中显得格外刺耳。他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迅速瓦解,那种被强行灌满、被彻底占有的屈辱快感,正化作最猛烈的毒药,腐蚀着他最後的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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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蒙一边律动着,一边取出了先前那枚镶满红宝石的塞子,这一次,他将塞子对准了塞西尔前方那处早已被玩弄得通红、正不断滴落清液的马眼。
"既然你这麽喜欢盛装,那就连前面也一起封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