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塞西尔的胯骨,开始了疯狂的、不留余地的野蛮冲撞。
"啪!击!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将塞西尔那纤细的身体撞得在祭坛上不断位移。原本铺满祭坛的鲜红花朵被两人的体液浸透,揉碎成一片狼藉的深紫色泥泞。塞西尔那原本用来祈祷的舌头被领主强行勾入口中吮吸,他的呻吟声完全被封死在交缠的唇齿间,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主教大人,看看你这具身体,吸得多紧啊。"阿斯蒙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狠狠地在塞西尔耳边咆哮,"你的神在哪里?他在看着你这处淫荡的小嘴是怎麽吞下我的肉棒吗?"
"啊……!啊哈……唔……不、不……不要说了……哈啊……里面……好热……要被烫化了……呜呜……!"
塞西尔彻底沦陷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他那被蒙住的视界里出现了无数幻影,彷佛神殿中的圣像真的活了过来,正围绕着他,欣赏着他这具被异教领主彻底玩弄、开发、灌满的堕落肉体。他的小腹随着阿斯蒙的进出而不断震颤,那里已经被大量的汗水与淫水打湿,在火光下泛着刺眼的淫靡光泽。
这场关於圣洁与堕落的祭礼,在皮肉撞击的啪啪声中,正一步步走向最疯狂的深渊。塞西尔知道,今夜过後,世间再无圣洁的主教,有的只是这尊邪神脚下,一个永远无法满足、只求被灌满的肉身容器。
阿斯蒙那硕大无比的阳物在塞西尔体内疯狂肆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混杂着圣油、体液与肠液的浑浊泡沫。塞西尔那原本紧窄、神圣不可侵犯的内里,此刻被撑开成了一个惊人的形状,内壁的每一褶软肉都被磨擦得通红发烫,几乎要渗出血珠来。
"啊!啊!啊!太深了……唔喔……要被撞烂了……哈啊……!"
塞西尔的哭喊声已经嘶哑,他那双被蒙住的眼眸不断溢出泪水,将白纱打湿得透亮,显露出底下那双焦距涣散、满是情慾色彩的瞳孔。阿斯蒙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钉死在祭坛上一般,胯部重重地击打在塞西尔的臀瓣上。
"啪!击!啪!击!"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阿斯蒙大手一挥,将塞西尔那修长的双腿折叠到胸前,让那处正被粗暴贯穿的红肿穴口完全暴露在祭坛上空的冷光之下。塞西尔惊恐地摇着头,他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巨物正反覆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前列腺点。
"呀啊——!唔喔……那里……那里不行……!神啊……救救……啊哈……!"
强烈的电流感从脊椎尾端直冲脑门,塞西尔那纤细的足尖紧紧蜷缩,原本挺立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因为体内的深度刺激而喷射出一股清亮的精液,稀稀落落地溅在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小腹上。
阿斯蒙发出一声野蛮的低吼,他恶狠狠地咬住塞西尔的肩膀,留下了一道鲜红的齿痕。"主教大人,这就受不了了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祷告词要诚实得多,看看这骚穴,夹得这麽紧,是在求我再用力一点吗?"
"不……不是……哈啊……唔……阿斯蒙大人……慢、慢一点……呜呜……要坏掉了……!"
塞西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体内那种被填满、被撕裂却又带着极致酸麻的快感,却让他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领主的节奏扭动。他那被称为能通灵的身体,此刻正分泌着大量淫靡的汁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滴落在祭坛的鲜花残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