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拿起床头一个稍大点的瓶子，把里面的东西滴在手上，问薇薇：“这是吃的还是外用的？”

薇薇看了一眼：“外用。你要硬来，还用什么油？反正最后总是这样……”

“总是哪样？”

“既然在妓院，你不妨叫个龟公替你摆弄我，你想不到的花样，这里都能给你玩出来。”

周昌倒一些油在手上，坐在她脚前，拿起一只脚，放在双手之间，两个拇指压着她脚心，熟练地点压按摩。

薇薇吓了一跳，抬起上身：“你要干什么？你怎么会……”

“别问那么多！”周昌断喝，随即把声音放软，“小姐不是累吗，今天走路多了，我帮你放松筋骨。”

薇薇坐着不动，看他的确在按脚，才慢慢躺下去。周昌压过脚底，又顺着小腿按上去。因为他点压的穴道都对，并不是找个借口乱摸，当他要除去薇薇衣服时，她也就没抗拒，露出全身，趴在床上。

周昌的手在她脊椎两边一寸一寸按上去，又用拇指给她揉肩。过了很久，他才说：“那时候你还是小孩，你懂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发现，薇薇已经睡着了。

周昌一笑，他们两人地位相差这么悬殊，他体谅薇薇心情，先摆个低姿态，她竟然还心安理得地睡着了。受了这么多苦，还是有大小姐做派，狗改不了吃屎。

“就是打的少。”他自言自语道，想把薇薇翻过来，用她发泄一下。

看到她的睡脸时，周昌变了主意。

他用被子把薇薇裹住，在她身边躺下。

薇薇睡得迷迷糊糊，睁眼看到陌生又熟悉的卧房，忘了这是哪一年、什么季节。这大概是哪个朋友家吧，她想，刚才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仿佛在梦里过了一生。

陌生的女仆们进来，给她梳洗。薇薇自然地由她们伺候，让她们给她换了衣服。

梳理头发时，她从镜子里看到周昌，才想起来，原来那不是梦。

周昌穿着灰色的粗布衣服，靠在门框上，微笑着看她梳妆。他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的赏玩眼神，一下让薇薇想起自己是谁。

她心中怅然，强颜欢笑，对他说：“主人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