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薇薇躺到里屋的床上，“你再去找个女孩陪你玩。”

夏楼的跑堂溜到山公边：“老板，十号大房里，神秘贵客们闹的动静很大，不像是嬉闹。”

“我不会打你，兵临城下，也不会把你送去，我不像那废！”

“一言不合就闹起来，你也太任了。”

周昌继续说：“她想让她的儿继位，需要我空那个位置，就把我送到她母国当人质。她家上上下下，都打算让我死在那里，对于将死之人，自然是不用客气的。”

“才命，还是打的少。”

她把气息在他肤上：“对不起，我来晚了。如果我早去给你……如果我知他们这样对你……”

“那是你把所有事情到最坏的吧！”薇薇突然激动起来，在他边走来走去，“燕主抵抗，现囚于蓟城；黎国献城纳贡，你让国君降爵为伯，保留宗庙。我们主上，他献土、纳贡、求和，拿所有金银，连国都的女孩都全给你了，你为什么……”

“别咬文嚼字的，”薇薇站起，“这是你自己猜的，有没有找人对质？”

“了这么多坏事，还把责任都推到别人上。”

他走到床边，看卧室里摆设陈列的样式，还真的还原了夏国富豪之家。薇薇躺在夏国床铺被褥上，那画面说不的洽。

她可以靠近看他的伤疤，有的非常，留下明显的铜纹，有的是在肤上过，愈合时留下一条突起的。新伤叠着旧伤，日日年年，不知哪一天是尽。

上气，周昌闭上睛。她把气在他上受过伤的地方，一下又一下。

“你打啊，打死我！”

薇薇边哭边喊：“你为什么那样杀他？为什么连宗庙都不留给我们？千年之国，再无享祭，百代承袭，连除，你为什么一也不痛惜？”

“不许再说了！他们待你，一定是因为你说话！”

“我的母亲去世早。”周昌突然说，“续弦夫人，也叫夏姬。”

薇薇知这件事，她的远房姑母嫁到周国夫人。不过周国换了新君后，这个姑母就消失了，现在不知在哪里。

“不可能。”薇薇斩钉截铁地说，“这样诡的事，主上绝不会赞成。”

“这有什么可对质的？所有涉嫌的人都死光了，这就够了。”

“主上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和你没关系。”

“我跑那么远，又不是为了几个女，本来就是冲着宗庙去的。何况，国君都把你们献来了，你他宗庙、他生死嘛？他对你，可有我对你一半这么好？”

薇薇大哭起来，周昌自己解下绑手的衣带，不耐烦地叹了气。

“什么主上？”周昌睁开睛。

“不用他们，一天不吵，比不吃饭还难受。”山公说。

“不是推卸责任，倾国之战，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