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突然亲密无间起来。一起吃饭，一起游，一起工作。究其原因，我觉得是因为我和方贺很久没有发生关系了，而在我的引导下他和珍珍越走越近，经常当着我的面聊着聊着就忘记我的存在。

“那让珍珍接受你吧。”

看见又怎样，违法吗？这是中世纪吗，需要罪吗，还是说，这是？

我正说：“方贺，没有关系也没有名分。我们最多是朋友。”

珍珍大手一挥：“谁会喜那猴啊。”

方贺颓然坐在的石阶上，苔藓燥得蒸分，他掏一烟燃，对我笑笑：“段幸，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把我放在后那么久都没给一个名分，到底什么意思？”

我说珍珍都看见这事情了。

这玩笑开得人一笑不来。

方贺挠挠问为什么。

“会的朋友？炮友吗？”

珍珍挑眉：“你喜男人女人都随便啦，比谁都不喜要好。”

我如梦初醒：“你喜方贺吗？”

我压低声音，叫他闭嘴别这么说。没人说这是。

他不可思议地被我推开，像是灵魂被空一样看着我。我不敢再迎接他的神，只好囫囵说着我先回去了，逃跑似的回到房间里。

他喃喃低语：“为什么要让别人接受我们？况且珍珍不是可以接受吗？”

那天晚上直白的话语被我们一致选择遗忘，方贺不失往日的生气，该说说该笑笑，和我见了面也照样打招呼，跟没事人一样。只不过我们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有过分的接了。

我们的事情曝光在珍珍面前后，有一些东西确实地开始冰消冻释。

方贺的笑僵在脸上，他看起来像腹中了一枪。

那天回去的路上我们没有人说话，沉默得好像各自吞了哑药。在胡同临别之际，我告诉方贺不能有更多人知这件事了。

我不知自己是不是表现得过分沉，但鉴于之前的发言我没法责怪他什么，只是甩手给了他一耳光，随后说：“得好。”

我看着珍珍的睛告诉她：“我的取向很正常。”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我们最后一次关系发生在夏末。我嘴里咬着一支最便宜的老冰，在分店后窗目睹他和珍珍上床的全过程。他来时我还蹲在路边没来得及离开，他直直撞我的视野，脸上的慌张让我觉得分外怜。

就该这样，我微笑地看着他们，心想，就该这样。

面临炮火的正面攻击时，我心里怎么可能不觉得有一丝动？可我给不了任何他想要的回答。

他扔掉烟，火星可怜地被遗弃在石阶下，苟延残地发光。他猛地搂住我的腰把我怀中，用东亚人天不有的那赤诚向我表白，他抱着我，亲吻我，告诉我他我，求我不要这样推开他。

被他抱着，熟悉的气味萦绕上来，我像是溺的人被草缠住那样不过气来。我闭上睛：“方贺，这不正常。我们不会被任何人所接受的。”

是清朝，喜男人没有错。

“警察临检！！”听到周围商贩着急忙慌奔走相告，我一个电话打上去，不一会儿就看见方贺拉着衣衫不整的珍珍从门里跑来，我们穿过街，越过大路，在桥上放肆地奔跑，其中一人摔倒，另外两人哈哈大笑。

我在小巷里蹲下，把他刚使用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