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细细舔干净,对准我的后面插进来,我要求他抱起我,用力挺进来。
他语无伦次地说抱歉,两手紧紧握着我的臀,好像要将其掰开一分为二。
太久没有习惯那里,我感觉身体像是被硬生生塞入一支枪管,炮火接连在我里面冲撞,他憋得辛苦,我也忍得难受。
巷口有个小小的身影晃啊晃的,我惊觉到异常,扭头一看,是小夏。她含着手指,惊恐地看着我们野兽般的行为。我回瞪她,她吓得躲了起来,从此再也没人见过她的身影。
除了下半身的交合以外,我们没有接吻也没有了以往的耳鬓厮磨。他气息粗重地往里面顶,我痛苦地喘息。沉默而焦灼,身体被填满,胸口却是如此空虚。
他刚从我身体里拔出来,我就吐了。提着裤子跪在地上,像匍匐的蜥蜴一样伸着舌头,把酸水都要吐出来。上面的嘴在吐,屁股下面的嘴也不断流出射进去的稀薄精液。
遛狗结束之后,我在床上昏昏沉沉地醒来,浑身都跟被痛打过一样酸胀,尤其是腰臀,简直动弹不得。
我被梦魇住,不断地睡着又不断地做梦,梦有好有坏,梦中无一例外全部是方贺。方贺对我笑的样子,方贺闹脾气的样子,方贺因为不懂得保护自己而受伤的样子……
我最终还是醒过来了,方贺就在我身边看着我。
我艰涩地开口:“方贺,放我走吧。你站在我面前,我却觉得你好像根本看不见我。”一开口,就开始没用地冒眼泪,止也止不住,“起码,起码让我回一趟家,把那些没做完的事处理一下!”
他穿着黑色的高领与通体的白色衣衫,摸摸我的脸:“你不是有我就够了吗?我回来了,你还不满足吗?”
我赶紧否认:“不,不,我满足。但是我一直留在这里,珍珍会担心的。”
“珍珍……会担心?”他学着我的语气。
“是啊,让我给珍珍打个电话,只是一个电话就好!方贺!”我说话的语气变急,手上的铁链也催促似的哐哐作响。
方贺抚着我的手突然用力起来,好像要深深掐进我的面颊。
“珍珍,又是珍珍。”他缓慢而用力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突然像抓一颗篮球一样抓住我的脸,把脑袋狠狠砸向木头制成的床板。
我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哐”的一声巨响,意识产生激烈的晃荡,过了许久才头晕目眩地反应过来,是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上面。可能会肿起来,但大概没有出血,疼痛不一会儿也减轻了。
但是我被方贺如同黑洞一般注视着我的眼睛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