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上，白榆倚在陆冬序宽阔厚实的怀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缠绕在陆冬序手腕上的尾尖随着节奏拍打。

她收回心虚，跟白榆又聊了几句，“作息这块儿，里是朝九晚五，周末双休，节假日随公休。当然，若是外勤采集信息，时间会更灵活些……”

“但是半妖地界太小了，能采药的山就那么一丁大。斩尾行动一开始，山上的药越采越少，灵植绝了迹，最后连普通的止血草都找不见了。”

一直压在纪韶月心的石化作轻盈的羽，飘向了未知的远方。

【叮！任务度达到60%！】

显而易见，系统也认同了这一。

等纪韶月说完，白榆笑着转，茸茸的尾卷住了陆冬序的小：“陆冬序！我的作息跟你的好像。以后我们可以一起门，再一起回家，休息日待一起玩。今天周二，明天周三，是工作日，我想明天就正式职，可以吗？”

“阿婆把最后的止血药给

他漂亮的脸颊因持续的汹涌情绪泛着红，眸也在闪闪发光。

“现在合适的人手少，你的工作会比较琐碎，任务量也……”纪韶月一工作状态就有发狠了忘情了，说着说着才记起来白榆此时此刻明面上的份，上级来享清闲的“关系”可不能背上这么繁琐的工作重担。

“读书、识字，药理，炮制草药，全都是阿婆教我的。”

【叮！任务度达到70%！】

“羊阿婆教我的。”白榆底笑两声，“阿婆在采到药材、或者有族人病愈的时候，她就会哼曲儿。”

但她可以由此确定，未来她递这份法案的时候，不会再遇到任何阻碍。

【叮！任务度达到80%！】

“我从药篓里爬来，攀着她咪咪嗷嗷叫几声，她就不生气了，抱着我上山，哼着曲儿。”

《两界关于“兽人人类与妖族混血”社会份认定及跨境权益保障白书》。

“阿婆循着声音找到我，就揪着我后脖颈揍我，把我丢她的药篓里，不许我变成人形跑。”

白榆探去看，异瞳孔里倒映着屏幕的微光。

光是标题，白榆就反复看了许多遍，内容更是逐字逐句地咀嚼。

【叮！任务度达到90%！】

陆冬序悄悄亲了亲白榆的发丝，低声夸赞：“好听。”

男人正专注认真地盯着白榆，望着白榆的面庞神，目光里盛满了的温柔。他像是在看着自己亲手放生的飞鸟重新振翅，既因它的飞而到惶恐，又为它此刻羽翼丰满的模样而到一……刺痛心脏的幸福。

纪韶月难以找合适的词语形容这样的神情。

意外的是，那张惯常冷肃的脸上，并没有她预想中的不虞。

“我特别特别小的时候，阿婆经常带我一起去山上找药草……我小时候化形不稳定，又撒，经常跑着跑着就变成小猫窜了草丛里，野草太了，阿婆看不见我，我也着急，在草丛里窜，结果越窜离阿婆越远，最后只能待在原地喵呜喵呜叫。”

她不动声观察陆冬序的神。

像是日清晨山涧里，冰雪初的清澈泉在石间蹦；像是吃饱喝足的小兽，在光里不知疲倦地满草地打。

陆冬序抬手覆在白榆的手背，五指穿过白榆手指的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