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软,终于是丢盔弃甲地向他敞开了最深处的淫壶肉洞,任由那伞冠在里面横冲直撞,将那些层叠的媚肉撞得稀碎。
“呜哈、呃呃……!!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呜……肚子、肚子要坏了呜哈……”
窄小的雌穴被撑到了极限,层叠的褶皱被强行烫平。白榆在短短片刻间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攀上了几次高潮。
他吐着舌尖呜呜哀泣,本能地扭着腰挣扎,试图从连续高潮的漩涡里挣脱出来,但穴窍里的鸡巴显然拿捏了他的骚点淫心,每一下撞凿都在往最敏感的地方操,逼迫肉穴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横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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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硬烫的龟头在窄小的方寸之地极尽恶劣地碾磨,狰狞的伞冠毫不留情地刮过宫腔内壁极其敏感幼嫩的软肉,紧挨着子宫的膀胱自然也要不断挨操,哪里还能撑得住尿水。
可怜的尿眼都快被塞满雌腔的肉棍挤得看不见了,却还是在残忍的刺激下翕张着射出热乎乎的尿水来。
原本紧闭的宫腔被迫接纳了这入侵者,细碎的媚肉本能地死死绞紧了那根温烫的肉茎,试图将其推拒,却又在被顶到胃部的错觉里,被逼得高潮迭起,失禁射尿。
白榆连喘息都成了负担,每一次由于呼吸而带动的微小摆动,都放大了龟头在腹腔的存在感,迫使他感受男人的性器在宫腔深处进行着的奸淫侵占,让他有种要被活生生操死的错觉。
崩溃地吞下几次男人射进来的滚烫精水,粗暴凌虐一般的交合还是没有停止。
数次潮吹不断榨取白榆仅剩的体力,黏腻狼藉水液将两人的腹部洇得滑腻不堪,可怜的猫妖只剩求饶。
“不、不行了……陆冬序……呃哈……要坏了……”
“停一停、呜、别插了……不要一直呜、哈啊……呜啊……!”
陆冬序置若罔闻。
白榆没办法,只能趁着陆冬序稍微抽离、试图调整姿势的那个短暂空隙,撑起那对打着摆子的细白双腿,颤巍巍地蹬了男人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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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被暴雨淋透、好不容易寻见一丝生机的幼兽,双手撑着凌乱的床单,指尖死死抠入昂贵的丝绸里,拖着还在溢着淫水的、红肿不堪的胯骨,狼狈地朝床头爬去。
然而,他还没能爬出两步,脚踝便被一只铁铸般的手掌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