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的闸门一旦被撬开,陆冬序克制矜持的面具便彻底崩塌。
他比白榆想象中还要急切,唇舌纠缠间带着凶狠的吞噬感,手掌顺着腰线滑下,迫不及待地剥开粉白软嫩的阴阜。
指腹蛮横地压上敏感至极的肉蒂,反复搓揉、挤压,甚至恶劣地捏着肉蒂根部拉扯挑逗。野蛮且粗暴地唤醒屄穴淫窍的欲望,让雌户肉穴在瞬间便被逼到了发情的临界点。
阴蒂很快在这样的蹂躏下勃起充血,硬度一点不输翘起的肉茎。
陆冬序并未给白榆留出喘息的余地,修长的手指旋即强硬地钻操进了潮湿炙热的肉腔。他仿佛一位熟稔的猎人,指尖一寸寸抚过内里疯狂吸吮上来的层叠媚肉,熟门熟路地抵住凸起的骚点,碾操抠挖。
“呃呜……唔……!”
粉艳的屄穴肉唇受不住这种激烈的折磨,在失控的颤抖中翕张,无法自抑地溢出大片粘腻晶莹的淫水,将陆冬序的指缝洇得一派狼藉,带起阵阵淫靡且湿润的啧啧声响。
白榆的腰肢因着极致的酸软而本能轻颤,他还陷在那波迅猛指尖高潮的余韵里,连瞳孔都尚未聚焦,那几根作乱的手指便毫不留情地抽拔离去。紧接着,一股更为狰狞、带着滚烫热度的粗长肉柱,不由分说地抵住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呃啊啊……哈啊!”
这是白榆第一次清醒着跟陆冬序做爱,脑子被情欲掀起的热意熏得发懵,身体已经逐渐适应肉棍的钻凿顶操,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挺进,白榆开始主动摆动细窄的胯骨,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深埋。
鹅蛋似得龟头很快碾开了深处的穴肉,重重撞向深处那一圈最是敏感的宫口嫩肉,狰狞的伞冠反复剐蹭湿濡柔软的内壁,逼得穴肉颤抖不休。
“太、太快了、呃……!啊啊、好深、好棒呜……!”
酥麻酸涩的快感热燥不断下腹迅速席卷全身,将白皙柔软的胴体都烧成了一截酥软的红炭。
白榆失神地蜷缩起脚趾,在极致的胀满与酸麻中尖叫着攀上了潮吹。滚烫的屄水射得比精液还要凶,兜头浇淋在男人绷紧如石块的腰胯上,激起一阵更深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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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冬序还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他掰着白腻滑嫩的腿根,迫使隐秘柔嫩的屄穴毫无保留地敞开,腰胯不断摆动,轻抽重操,湿濡穴窍噗呲噗呲地吞吐他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