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给我留了一颗灵丹,然后就背上药篓,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采药……再也没有回来。”
车厢后座里,白榆话语中的怀念逐渐变成哽咽。
他变成了小猫,毛茸茸的脑袋埋在男人的手心里,眼泪顺着眼窝和小小的鼻头流淌。
陆冬序一下又一下地顺着白榆微颤的脊背,任由那潮湿的凉意湿润他的掌心。
他对白榆的调查事无巨细,家中遍布监控,连带着白榆的通讯器,也在他的监控之下。
他知道白榆口中的羊阿婆是谁,甚至知道一些连白榆本人都从未得知的真相。
譬如那颗留给白榆的丹药,手下递交的调查报告说,是羊阿婆用自己毕生的修为凝结成的‘妖丹’,质量甚至比不上人界药店里最廉价的次等货,只能帮濒死的白榆勉强吊住一口气,后续全靠白榆苦熬自愈。
可对于羊阿婆来说,那是她能给出的、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药物。
譬如羊阿婆的结局,在陆冬序调取的边境卫星残影里,那个背着破烂药篓的老妪,在踏入蛮荒山林的第一个夜晚,就无声无息地葬身于低阶凶兽的利齿之下。
但他知道的也并不全面,误钻草丛挨揍这种事,资料没提及一星半点。这些只存在于白榆记忆褶皱里细碎又温暖的边角料,才是现在的陆冬序疯狂渴求的。
所以,陆冬序没有安慰白榆让他‘不要难过’‘不要哭’,等白榆情绪平复得差不多了,化作人形跨坐在他身上抹眼泪的时候,他说:“哭出来就好了……以后也可以多跟我说说这些。”
“嗯”白榆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湿软的鼻音,那双水光潋滟、被情潮与哀思反复洗练过的异色瞳注视着陆冬序。
他凑近,鼻尖洇着不自然的潮红,柔软如春樱瓣的唇不断地凑近男人冷峻的面庞。
陆冬序心脏剧烈翻滚,他猛地别过头,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白榆细窄的腰身:“到家了,乖,先下去。”
白榆瘪嘴:“好。”
吃过饭洗漱好,小猫再一次发出了明晃晃的邀请。
宽大且松垮的丝绸浴袍压根没有被好好系上,随着青年的走动,大片大片如腻脂、如冷玉的肌肤在灯光下肆无忌惮地展露出来。
衣襟斜斜敞露,那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锁骨下,肉粉色的奶珠乳晕格外鲜明美艳。
陆冬序心跳如擂鼓,他仓促地垂下眼睫,却又在下一秒,撞见了那双向他一步步踏来的、细白匀称的长腿。
白榆慢吞吞走过来,坐在他身上时,陆冬序已经毫无抵抗之力,连推开白榆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