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看着窗外河面上的月光碎成一片银鳞。还在起伏，脸颊得发红，指尖还带着自己的温度。

刚才那场漫长而缓慢的释放，几乎榨了她的力气。胃像被掏空一样，咕咕作响。她低看了一自己：浴巾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肤泛着事后特有的浅浅红。她没有急着裹，而是拿起手机，开了外卖件。

的东西。

今天运气特别差。从早上六到晚上十一，他只送了五单。平台补贴低，雨天路，单少得可怜。老婆在微信里发了三条消息：电费又了，儿学校要补课费……每一条都像刀戳在他心。他越想越急，骑车时手都在抖。

今晚，她没有。

当快堆积到时，她没有行停下，也没有咬忍住。她只是微微仰起，咙里溢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不是浪叫，只是纯粹的释放。轻轻痉挛了几下，像被风过的柳条，然后彻底下来。

她没有觉得脏。她只觉得……活着。

她随手搜了附近评分最的24小时小吃店：一家老字号。青团、桂糖藕、蟹黄小笼……她了三样，又加了一份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备注只有四个字：尽快送，临河二楼。

以往她总是立刻捂住嘴，怕声音传去毁了“完”。

右手终于到。她没有猛地，而是用中指指腹极慢地、极轻地画圈。圈小而缓，像在试探自己的边界。快不是爆炸式的，而是像河一样，一层层漫上来，温温的、绵长的。

可实在太累了。她倒在床上，枕着绵绵的枕，窗外河拍打青石的声音像眠曲，没过几分钟，就沉沉合上。

失业前他在上海一家小厂钳工，厂倒闭后，他带着老婆孩回了老家。可老家也没什么活儿，去年底他咬牙买了辆二手电动车，开始跑外卖。

外卖员老王骑着电动车，风呼呼地从他秃得发亮的刮过。他今年四十五岁，发早在三十八岁那年就掉得差不多了，只剩后脑勺一圈稀疏的“地中海”。

她睡着了。呼均匀，睡裙的领因为侧微微开，半边雪白的肩窝和的浅浅曲线。月光从窗漏来，落在她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她闭着，脑海里没有那些暴的视频画面，只有今晚的风、河声、桂，还有自己的温度。呼越来越重，却不是慌，而是沉醉。她开始加快一节奏，指尖从外侧到内侧，浅浅探一，又退来，再探……每一次都带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烟雨楼民宿，临河二楼，尽快送。”

在上海，她从不自己外卖。助理会提前备好低脂沙拉和蒸鱼，张浩偶尔带过来的甜也总是致到像艺术品。可今晚，她忽然很想尝尝“普通人”的滋味。

下单完毕，她才慢吞吞地裹浴巾，走房间换衣服。她挑了件最宽松的白棉质睡裙——领低垂，袖宽大，裙摆刚好盖到大中段。她没穿内衣，薄薄的布料贴着肤，隐约勾勒的弧度和腰肢的线条。发随意披散在肩，还带着沐浴的淡淡桂香。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拥有了这，哪怕只是一晚。

右手终于往下移，过平坦的小腹，停在大。她没有直接碰最的地方，而是先用指腹在大内侧轻轻画圈，一圈又一圈，越来越靠近中心。风一，私微微张开，那凉织的觉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声音很小，却真实得让她自己都愣住。

然后，她的手慢慢抬起。先是轻轻搭在锁骨上，指尖顺着肤的弧度往下，掠过的起伏。她没有急，没有像以前那样机械地追求“结束”。她只是受——肤在风中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尖因为凉意而慢慢立，像两颗被唤醒的小樱桃。

老王睛一亮——这单离他现在的位置只有两公里，而且备注写得清楚，客应该在家等。他猛踩油门，电动车发嗡嗡的响声，朝着古镇冲去。塑料袋里的鸭血粉丝汤还冒着气，青团和糖藕的香味混在一起，钻他鼻里，让他自己也饿得慌

第一次，她没有立刻去洗手、去拭、去“清理”一切痕迹。她只是坐在那里，让余韵在里慢慢消散，让那留在肤上，让风继续。

自的余韵像退般缓缓消散，薇薇的绵绵地倚在窗台上，随着呼微微起伏，指尖残留的那意被夜风一凉。

她把微微分开些，搁在窗台下沿的矮凳上。浴巾彻底落，堆在腰间，像一朵被遗忘的白云。她左手抬起来，覆上自己的左，掌心包裹住房，拇指轻轻碾过尖。那轻微的刺让她脊背一弓，却不是疼，而是舒服得想叹息。

她睁开，月光如碎银般铺满河面，古镇的夜晚安静得让人舍不得动弹。可就在这时，胃里忽然传来一阵空虚的搐——她饿了。

她低低地叹了气，这次不是压抑，而是放松的、带着颤抖的叹息。

手机忽然震动，新订单来。

同一时刻，古镇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