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速度,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低声咒骂自己,却又忍不住加快动作。快感像浪潮,一波接一波,她第二次高潮时,腿软得几乎跪不住,额头抵在枕头上,呜咽变成了压抑的哭腔。
第三次,她干脆躺平,把腿架在床头柜上,让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手指并拢成三根,模仿那种粗暴的“填满”感,进出得更快、更深。她闭上眼,脑海里不是老王的脸,而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和失控。她喘息越来越重,声音再也压不住,第三次高潮来得最猛烈,她全身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把所有屈辱和痛苦都吼了出去。
高潮过去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身体还在轻颤,私处肿得更厉害,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眼泪又流下来,但这次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奇怪的、空虚的释然。
她用这种方式,高潮了三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烈、更失控、更让她觉得自己——活着。
2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但今晚,她第一次真正拥有了这具身体,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她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薇薇脸上。她睁开眼,第一感觉是全身像被卡车碾过——酸痛、疲惫、虚脱。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漫长的噩梦,却又真实得让她下身还隐隐作痛。
她躺在床上没动,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手机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未读消息提示,但她没去碰。
身体黏腻,床单上干涸的痕迹让她胃里翻涌。她慢慢坐起来,睡裙早就滑落,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苍白。她低头看了一眼私处:肿胀还没完全消退,隐约有青紫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洗澡。
走进浴室,她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身体。蒸汽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她站在水下,任由热水浇在头顶、胸口、大腿……试图把昨晚的一切冲走。
一开始,她只是机械地搓洗,像昨晚那样用力擦拭每一寸皮肤。沐浴露的泡沫顺着身体往下流,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到私处,又开始轻轻抠挖残留的痕迹。
可手指一触碰,那种熟悉的肿胀感和敏感立刻苏醒了。
2
她愣住。
水柱打在阴蒂上,像昨晚一样,一下一下地冲击。她本想停下,可身体却先背叛了她——腿根一颤,快感像电流窜上来。
“……不……”
她低声呢喃,像在抗拒,又像在说服自己。可手没有停。
她靠着浴室墙,腿微微分开,让水流更直接地打在最敏感的地方。手指并拢,缓缓探入,模仿昨晚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中指和无名指在里面弯曲,按压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痉挛了几下,腿软得差点滑倒。热水冲刷着她泛红的脸,她喘息着,脑子一片空白。
她没有停。
等余韵稍退,她换了姿势,背靠墙壁,把一条腿抬高搁在淋浴间的矮凳上,让私处完全暴露在水柱下。手指加速抽插,水声和肉体摩擦声混在一起。她另一只手捏住乳尖,用力拉扯,痛和快感交织,让她头皮发麻。
第二次高潮更猛烈。她仰起头,水流冲刷着脸,泪水混着热水往下流。她没有压抑声音,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哭腔般的叹息,全身颤抖,像要把昨晚的屈辱全都吼出去。
第三次,她干脆蹲下来,花洒调成脉冲模式,对准私处猛冲。手指三根并拢,深深插入,快速进出。她闭上眼,脑海里什么都不想,只剩纯粹的感官。快感像海啸,一波接一波,她第三次高潮时,腿彻底软了,跪坐在浴室地板上,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释放。
2
高潮过去后,她瘫坐在那里,大口喘气。
热水还在浇,蒸汽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