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玷污的瓷器,再也洗不干净。
可冲着冲着,情况变了。
水柱一次次击打在阴蒂上,那种强烈的冲击感突然转化成了电流般的刺激。她的呼吸乱了,指尖还停留在里面,无意识地弯曲了一下,触到内壁某个敏感点。
“……啊。”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痛,是快感。强烈的、几乎要让她腿软的快感。
她愣住了。
然后,她没有停下。
手指反而更深地探进去,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模仿刚才老王进出时的节奏,慢慢抽插。花洒的水柱继续冲刷着阴蒂,每一次冲击都像火花。她把腿分开些,让水流更直接地打在最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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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还在,可快感像野火一样烧起来,盖过了屈辱。
她靠着浴室墙壁,另一只手扶住胸口,指尖捏住乳尖,用力揉搓。乳头硬得发疼,却让她更兴奋。她喘息越来越重,声音在水声中模糊,却真实得让她自己脸红。
“……为什么……会这样……”
她低声呢喃,像在问自己,也像在骂自己。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手指加快了速度,内壁收缩着包裹住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湿润的声音。她把花洒调成脉冲模式,水柱一下一下地击打,像无数根小手指在同时撩拨。
快感堆积得太快。她仰起头,水流冲刷着脸,泪水和水混在一起。她幻想的不是老王,而是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粗暴、原始、失控。她越想越乱,手指越动越快。
终于,高潮来得猛烈。她腿一软,差点滑倒,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不是哭,而是纯粹的释放。身体痉挛了好几下,内壁剧烈收缩,指尖被紧紧裹住。
高潮过去后,她瘫坐在浴室地板上。水流已经停了,身上只剩一层薄薄的水珠。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指尖还停留在私处,内壁的余韵让她不时轻颤一下。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排气扇,脑子一片空白。
要说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来没有的感受——没错。
以前的自慰,总是偷偷摸摸,停在边缘,像完成任务一样机械。快感浅浅的,像隔着层玻璃,永远触不到最深处。她怕脏、怕失控、怕声音传出去,所以总是浅尝辄止,结束后立刻洗手、擦拭、清理一切痕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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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才……不一样。
水柱的冲击、指尖的深入、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身体本能的收缩……一切都来得太猛烈、太真实、太失控。她甚至听见了自己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像动物一样原始。她没有停下,没有咬唇忍住,而是任由快感把自己淹没。
高潮来得那么强烈,像身体里炸开了一朵烟花,把刚才的屈辱、恐惧、恶心,全都炸碎了。至少在那一刻,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纯粹的、赤裸的快感。
她慢慢坐起来,膝盖发软,手撑着墙壁才勉强站稳。镜子里的自己像一具被雨淋透的瓷器:湿发黏在脸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嘴唇被咬得发白,胸口和大腿内侧布满指痕和红印,私处还微微肿胀,泛着水光和残留的黏液。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笑得扭曲、苦涩,又带着一丝解脱般的疯狂。
“原来……我也可以这么脏。”
她伸手抹掉镜子上的水雾,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模糊的痕迹,像在给自己画一张新的脸。
屈辱还在,像一根刺深深卡在心口。可刚才那股快感,像另一根更粗的刺,扎得更深、更疼,也更真实。它告诉她:身体是可以被侵犯的,也可以被自己“侵犯”。它可以痛,可以脏,可以爽到发抖,甚至爽到忘记一切。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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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永远不能出错、永远被镀金的瓷娃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