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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铁军没退,他反而吞得更深,喉咙收缩的频率加快,手掌在江白的会阴处揉按。
江白的背弓起来,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他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小腿肌肉绷紧。
他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周铁军的喉咙,带着咸腥的味道,滚烫的,像是要把周铁军的喉咙烫穿。
周铁军的喉结滚动,吞咽,他没有退开,直到江白的性器在他嘴里软下去,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周铁军退出来,嘴唇上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他用拇指擦了擦,然后伸出舌头舔掉。
他站起来,膝盖因为蹲得太久而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性器在裤裆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硬得发痛,但是他没管,只是盯着江白的脸,盯着那双还失着神的眼睛。
"好吃吗?"江白问,声音沙哑,带着点餍足的慵懒。
周铁军没回答,他抓住江白的手腕,把江白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江白的手指收拢,揉了揉,感受到那下面血脉偾张的跳动。
"轮到你。"周铁军一脸正经的说。
江白笑了,那个笑容在昏暗的试衣间里显得又野又勾人。
他的手指找到周铁军的裤扣,解开,拉链拉下去,手探进去。
试衣间的帘子突然被碰了一下,从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里面有人吗?"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
江白的手指还握在周铁军的性器上,周铁军的手还按在江白的后脑勺上。
他们对视了一眼,江白的眼睛弯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凑到周铁军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说,没人。"
那个气息喷在周铁军的耳窝里,热烘烘的,带着刚才高潮过后的慵懒和餍足。
周铁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性器在江白的手心里跳了跳,硬得发痛。
"有人。"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等一下。"
外面的女人"哦"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白笑出声,那个声音被他自己用手背捂住,变成一点含糊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震动。
他的手指在周铁军的性器上收紧,从根部往顶端撸了一把,在铃口处停住,用拇指摩挲那个敏感的小孔。
"故意的?"他问,嘴唇贴着周铁军的耳垂,声音轻得像耳语。
周铁军没回答,他的手从江白的后脑勺滑下去,掐住江白的后颈,把江白往自己这边拉。
他的吻落下来,又凶又急,像是要把江白吞下去。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带着点刚才吞咽过江白精液后的咸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