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深处。
内壁敏感的嫩肉立刻被冰冷的异物侵入,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排斥,却又在滑腻液体的润滑和对方刻意的碾磨抠弄下,被迫温顺地接纳了他。
异物入侵的胀痛与不适感,被那层薄薄的润滑剂涂抹得异常清晰。
江白的额头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他咬紧了牙关,试图将所有的声音都憋回去,可那股被从内部一点点重新撑开的感觉,却比之前那一次更加鲜明,更加折磨人。
那根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开始在紧窒湿热的甬道里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发出细微被润滑液浸润的咕啾水声。
他的指尖刻意弯曲,寻找着内壁上那最敏感地方随着他指尖的一次不经意的刮蹭,他清楚地感觉到,怀中那具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周铁军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他找到了。
他开始更有针对性地抠弄那一点,时而用指尖打着圈碾压,时而用指甲极轻地搔刮。
每一次触碰,都让那剧烈痉挛的穴肉绞得更紧,也让他自己的手指被夹得更舒服。
江白再也忍不住,他发出的不再是闷哼,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喘息,腰肢无助地扭动着,试图躲避那种灭顶的酥麻快感,却被身后的手臂和臀上的手掌,牢牢地钉在原地,无处可逃。
"看看你,"周铁军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相接的地方,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嘶哑,充满了嘲弄,"吸得这么卖力,还他妈装什么贞洁烈男?"他嘴上说着侮辱的话,手上抠弄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粗暴地撑开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继续向更深处开拓,碾压着那敏感的腺体。
"老公……"这个称呼从他嘴里滑出,带着哭腔和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性的颤音,"我好难受……快……把你的……把你那根鸡巴放进来……别……用手抠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随即,一股更深的、绝望的羞耻感攫住了他。
他后悔了,但他已经说不出来,也无法停下。
2
江白那句带着哭腔和哀求的话语,像一滴水落入了滚油,瞬间在周铁军的欲望里点燃了一把更为炽烈的火焰。
他松开了对江白的钳制,任由那具瘫软无力的身体向后滑去,自己则迅速地扯掉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将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狰狞勃发的粗硬性器彻底解放出来。那根狰狞沾满了透明液体和之前残余液体的阴茎,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散发着一股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他一把揽住江白的腰,将他无力的双腿屈起分开,拖到自己腰胯前。
滚烫坚硬的顶端,毫不迟疑、也毫不温柔地,再一次、重重地碾进了那个已经软糯不堪的入口。
这一次,因为有了之前的扩张和润滑,进入的过程变得无比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