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砰"地一声被甩上,周铁军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嘴唇猛地堵住了江白可能逸出的任何声音。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用力吮吸着,啃咬着,舌尖蛮横地撬开那微张的唇瓣,贪婪地汲取着对方口腔内残存的微弱甜味。江白甚至能感觉到他湿热粗糙的舌头是如何纠缠着自己的,那种强烈的气息,几乎要将他的肺都给灌满。
江白被迫仰躺在后座柔软的皮质座椅上,后背紧紧地抵着坚硬的车身。
周铁军沉重的身躯几乎将他完全压了下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大腿硬梆梆的肌肉,以及隔着衣物依然能感觉到那根尚未完全熄火半硬的凶器的轮廓。
他的手腕被轻易地捉住,一只手紧紧地按在了头顶,挣脱不开,只能无力地感受着对方手掌心传来的灼热和微微的汗湿。
车内狭小的空间让每一次呼吸都被无限放大,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嘴唇摩擦的细微声响。
周铁军的唇舌愈发贪婪地舔舐吮吸着,仿佛要将他口腔里的空气全部掠夺殆尽。
江白的大脑在剧烈的缺氧中开始变得昏沉,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只能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放肆搅动,带起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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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压抑的呜咽,那声音闷在交叠的唇齿之间,显得暧昧而无助。
他能感觉到,周铁军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
那只手已经滑了下去,粗粝的指腹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图,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开始揉捏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那触碰带着一种确认所有物的占有意味,指腹用力地打着圈,带着明显的试探和挑逗,让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周铁军似乎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他稍稍放开了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低头看向怀里这个眼神涣散的人。
昏暗的光线里,他能看见江白眼角挂着的湿痕,还有脸上的情欲,这副模样,让他眼底的欲望火光更加炽烈。
他直起一点身子,但胯骨仍紧紧地压着对方,一只手揪住他汗湿的衣襟,猛地一扯。
廉价的面料根本经不起这样的粗暴拉扯,几颗纽扣被崩飞,"啪嗒啪嗒"地掉在车内地毯上。
随着束缚的消失,他身上的热气和气息瞬间变得更加直接而滚烫,毫无阻隔地烫在了周铁军赤裸的胸口上。
"这么怕冷?"他哑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手指却毫不犹豫地顺着那片光滑紧绷的腹部肌肉线条,一路向下,精准地按在了那微微收缩尚未平复的菊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