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一点不真实的安全感。
但他已经不敢去看那扇虚掩的木门,也不敢去想,如果真的有人此刻推门进来,会看到怎样的、不堪入目的景象。
这个认知让他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后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内壁的肌肉剧烈地收缩抽搐。
这个细微的反应反而更刺激了身后的人。
周铁军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那撞击的节奏和力度陡然变了。
不再是单纯蛮横的冲撞,而是带着一种更深更刁钻的研磨和碾压,专门撞向他最受不了的那一处。
他粗哑地笑了声,热气喷在江白汗湿的颈侧,"别夹那么紧……你这里……倒是比我听话。"
他的话语像毒液,一字一句地钻进江白的耳朵,让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冻结了。
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听见,他只能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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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铁军抱着他的腰,将他从那冰冷坚硬的墙壁上拎了起来。
江白双腿一软,几乎立刻就跪倒在男人腿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对方那根依旧硬烫如铁的性器上。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撑住男人的小腹,却因为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对方掐着他的腰胯,猛地将他抬起,然后重重落下。
那个瞬间,那粗壮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碾开了他体内湿软的穴肉,狠狠地撞进了最深处。
江白喉间忍不住发出呻吟,手指无助地蜷缩起来,抓住了男人腰侧的衣料。
周铁军没有立刻抽动,只是让他悬在半空,感受着自己被那紧窒湿热的甬道死死箍住的快感,然后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抱着江白,挪到了旁边的矮凳前,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坚硬的木凳硌着江白光裸的臀部和大腿,让他生疼,可周铁军却像完全没察觉到这点不适,只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双手牢牢箍住他的腰,开始缓缓地、却异常用力地向上顶弄。
江白被迫坐在男人的胯上,身体被彻底钉在了那根凶器之上。
每一次的颠弄都让他整个人像是要被捅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给予毁灭性的快感和折磨。
他无力地趴在男人宽阔的肩背上,随着对方的动作而起起伏伏,后穴被摩擦得又痛又麻,却也带来一种令人崩溃的奇异饱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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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从他鬓角淌下,滑过脸颊,滴落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胸口,又被体温蒸发,只剩下黏腻的触感。
周铁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撞击的力道也开始愈发狂乱。
他的手指深深掐入江白腰侧的软肉,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最后几次的冲刺又急又狠,几乎是在用尽全力将自己往那个紧致的深处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