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吗？我觉得这才是你该有的样。"

在这冷香缭绕的书斋、在万卷圣贤书的注视下，这位优雅的夫终於被墨吞噬，成了陆枭笔下一卷最残破、也最靡的活禁书。

烛火在微风中猛烈摇曳，将陆枭那大且带有侵略的影，投在後方整面墙的《四库全书》上，显得格外狰狞。岑此刻已在紫檀木书案上，前那片狼藉的墨迹尚未乾透，在冷调的夜灯下泛着一粘稠的、堕落的光泽。

"教授，以前你批改学生的文章，用的是朱砂红墨。今天，我换个法，帮你红。"

"唔……不……哈啊……脏了……全都脏了……"

"啊——！！主人……求您……别写了……唔唔！！"

陆枭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透着一斯文败类的残酷。他握笔的手极稳，笔锋顺着岑那优的锁骨向心尖，绕着那枚发着幽绿荧光的墨翠，缓缓勾勒。墨顺着肤的纹理淌，甚至有几滴渗了墨翠与衔接的导隙中。

"陆……陆总……你要什麽……唔……"

陆枭突然加重了笔力，狼毫笔在岑柔的腹龙飞凤舞。他不是在写字，而是在刻字。他用这方式，行将那些岑平时绝不敢宣之於的辞艳语，一寸一寸地誊抄在他这充满了知的躯上。

岑发一声近乎绝望的悲鸣，他的理智正在这场"红"仪式中彻底瓦解。他觉到那些墨迹不再是浮在表面的，而是化作了无数只细小的手，顺着孔钻他的血，试图将他的灵魂也染成这般堕落的漆黑。

"啊——！"

岑发一声短促的惊叫。墨的冰冷与他内因书卷墨翠共振而产生的燥，在他的端织一极端扭曲的官能冲击。

"滋——嗡！"

"墨翠应到你的兴奋了，教授。看啊，它在心疼你。"

般的凌迟。

岑失神地仰着，金丝镜後的凤蒙着一层细碎的雾。他被反剪的双手死死扣住玄书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件蝉翼纱长衫已被陆枭完全撩开，堆叠在腰际，了一片冷白、清瘦且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膛。

他转，修长的手指勾住案几上那方价值连城的老坑端砚。砚池中，稠如漆的墨正散发着幽幽的冷香。陆枭并未取纸，而是执起那支浸透了墨、笔硕柔的狼毫大楷，重新回到了岑的前。

岑痛苦地闭上，泪顺着脸颊滴墨池。他曾视文字与笔墨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信仰，可现在，这些笔墨却成了陆枭羞辱他的刑。

"太白了，岑。这张太白了，白得让人想在上面写满最下的注解。"

"岑教授，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但如果不用脑读，而是用这里……"

随着墨迹的覆盖，那枚书卷墨翠的光芒竟从幽绿转向了病态的暗红。它应到宿主内心那被"亵渎"的极致快，内置的微型微针开始缓慢地、带着一麻的刺痛，将墨中的化学成分一压。

陆枭修长的手指猛地住了那枚嵌在岑心尖上的书卷墨翠。指尖传来的冰冷与墨翠内的灼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四的铂金导，随着陆枭的

"滋——滋——"

陆枭手中的狼毫笔尖，带着刺骨的冰凉与饱满的墨，毫无预兆地在了岑左侧那颗因羞耻而立的红上。墨瞬间炸开，像是一朵堕落的黑莲，在雪白的上妖异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