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带反剪在身後,腕部勒出的紫红色痕迹,在他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既然你教不好自己,那我就亲手帮你把规矩立起来。"
陆枭冷笑一声,猛地握住岑的手腕,将他整个人从书案上拖起,强行翻转过来,让他以一种极其卑微、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趴伏在堆满了古籍的案几边缘。
"啪!"
檀木戒尺毫无预兆地抽击在岑那双常年端坐书斋、显得格外白皙且细嫩的手心上。
"啊——!"
一声短促且清脆的惊呼。岑的身体猛地一颤,心尖上的墨翠感应到痛觉的瞬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如针刺般的电磁脉冲。
"第一条规矩:在我说话时,不准私自揣测,不准用你那些虚伪的辞令来搪塞。"
"啪!"
又是一记重击,精准地叠加在刚才的红痕之上。
"唔唔……主、主人……岑……岑知错了……哈啊……"
岑痛苦地咬着下唇,墨汁染黑的唇瓣渗出一丝刺眼的鲜红。他感觉到手心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与此同时,那枚墨翠在心口处疯狂地共振,彷佛在嘲笑他这位"夫子"如今竟像个顽劣的孩童般,在私塾里接受最原始的体罚。
"第二条规矩:你的身体,是你唯一的教科书。这里每一寸皮肉的颤抖,都是你在向我缴纳的学费。"
陆枭的戒尺移向了岑那件残破蝉翼纱下、半遮半掩的臀肉。他并非暴虐的鞭挞,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节奏感,每抽一下,都要在岑的耳边念一段《礼记》里的训诫。
"傲不可长,欲不可纵……你说,这句话现在配不配你?"
"啪!"
"啊——!!配……哈啊……岑是……欲不可纵的……淫生……呜呜……"
在那枚墨翠感应到"绝对服从"而散发出的温润金光中,岑终於崩溃了。他那身曾引以为傲的文人傲骨,在戒尺的抽打与墨翠的共振中,被一寸一寸地折断、揉碎。
他跪伏在书案上,感受着手心与身後传来的阵阵痛楚,大脑里那些圣贤教诲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被"教导"後的快感。陆枭正在这片墨香与痛楚交织的废墟上,为他建立起一套全新的、只属於奴隶与宠物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