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在岑那截冷白的锁骨下若隐若现。
"唔……啊……哈啊……"
岑发出一声短促且沙哑的惊喘。他那副金丝眼镜早已挂在耳廓的一侧,狼狈不堪。他能感觉到这枚宝石内部的微型感应器正疯狂运转。这枚墨翠不仅是监控,它还内置了极其敏感的音频感应共振系统。
"滋——嗡!!!!"
陆枭突然俯下身,对着那枚墨翠,发出了一声低沈、充满磁性的低吟。
那一瞬间,岑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後像是断了弦的古琴般剧烈颤抖。墨翠将陆枭那带有侵略性的声波转化为一种高频的、针对心脏神经的微震。那种震动并非流於表面,而是顺着铂金导管直击心室,让岑感觉自己的灵魂彷佛正随着陆枭的语调被强行拆解。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导读。"
陆枭恶意地加重了语气,薄唇几乎贴在那块翠石上:"教授,你现在的心率是145。按照医学标准,你现在正处於极度兴奋的边缘。难道……看着这些圣贤书被我的精液和墨水弄脏,会让你这麽快乐吗?"
"不……不是……哈啊……那是……生理反射……唔唔……"
岑痛苦地摇着头,汗水顺着他那清瘦的下颚线滴落在案几上的孤本上,将"仁义"二字晕染得模糊不清。
"生理反射?你的身体比你的文章诚实多了。"
陆枭突然张开嘴,整个人低伏在岑的胸口,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慾,用齿尖死死咬住了那枚书卷墨翠。
"——!!!!!!"
岑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当陆枭的牙齿研磨着冰冷的宝石,那种透过骨骼传导的、扭曲的震动,让岑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万华镜般的白光。墨翠内部的绿意疯狂流转,在陆枭的咬合下,竟然从幽绿转向了一种妖异的、代表着过载的亮粉色。
"嗡——滋滋——"
这种"心尖上的震动"彻底摧毁了岑最後一丝身为学者的体面。他那双曾写下无数优美散文的手,此时正神经质地抓挠着书案上的宣纸,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他感觉到自己正被这枚墨翠带入一个只有陆枭、只有性慾、只有文字亵渎的荒原。在这种高频的"共振导读"下,他所有的文学涵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呻吟。他不再是那个优雅的夫子,他只是一个被主人的声音与牙齿,彻底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知性沦丧的俘虏。
"求您……咬碎它……或者咬碎我……哈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