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
"教授,这就是你的文字狱。每一声呻吟,都是你的供词。"
陆枭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狰狞的长矛,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戾气,狠狠地贯穿了这位文学大师最後的尊严。
"——!!!!!!"
岑的声音在喉咙里打了个转,随即化作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他的背脊猛地向上折起,金丝眼镜最终彻底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支巨大的狼毫笔,生生劈开了灵魂,在那片荒芜的白纸上,被陆枭重重地撇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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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主人……碎了……全都要碎了……唔唔……"
陆枭的动作狂野且毫无节奏感可言,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带动着书案上的孤本古籍四处飞散。岑的身体在硬挺的书卷与陆枭结实的胸膛之间被反覆挤压、揉碎。他那双被缚的双手在虚空中徒劳地抓握,指尖甚至划破了案几上的宣纸。
这场情事,是对"知性"最残酷的行刑。
墨翠在两人的胸膛之间剧烈撞击,发出细碎的铿锵声。每当陆枭沈重地撞击在那处被标记的深处,墨翠就会释放出一道灼热的电流,将岑大脑中残存的诗词歌赋,通通烧成灰烬。
"说……说你是谁的……"陆枭咬住岑那只被墨液染黑的耳垂,声音沙哑地逼问。
"是……是主人的……呜呜……岑是主人的……活体……禁书……哈啊……求您……写满我……"
岑彻底崩溃了。他在这场文字与肉体交织的狱难中,主动张开了身体,迎合着那场足以将他溺毙的暴力美学。在那枚发烫墨翠的见证下,他再也不是那个立於云端的夫子,他只是这方紫檀木几案上,一卷正被主人肆意涂抹、蹂躏、直至彻底堕落的残编断简。
巅峰过後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浪,却在书斋冰冷的空气中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湿冷。紫檀木书案上,原本整齐叠放的《尔雅》与《史记》早已散乱一地,沾染了零星的白浊与未乾的墨渍,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对圣贤经典的极致亵渎。
"唔……哈啊……哈啊……"
岑跪在坚硬、散发着幽冷光泽的楠木地板上,那件破碎不堪的蝉翼纱长衫无力地挂在腰际,露出的清瘦脊背上布满了陆枭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红痕与啮咬的印记。他那双被缚的双手在虚空中徒劳地抓握,指尖甚至划破了案几上的宣纸,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残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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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枭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立於神坛之上的文学大师。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随後将目光移向了岑那张墨迹未乾、写满了迷乱与臣服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