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空白的纸,开始翻译货单。
&在炉火前拆开他的绑腿,脱掉靴子,解开了皮带扣。他没有脱下马裤而是把腿伸到炉火边烤干。在伏案工作,趁着这个空挡在炉火边回血。他一边烤火一边想,等自己烤干了,会被她扔出去吗。不行。从爱尔兰的巷弄里,到战地医院的病床上,到运煤船的底层船舱,他一直在想她,想着要么弄死她要么被她弄死。他一上岸就冒着雨赶来这里,不能就这么让把他扔出去。他一边观察写字的声音和频率,一边在脑子里搜索有什么玩法能取悦她。他在伍尔维奇念书那两年,为了攒钱经常给埃莉诺打黑工,每天日程表排得很满,但他还是会抽空跟老练的学长去妓院进修。因为他记得开学之前那晚他们毫无头绪地像摔跤一样抱在一起翻滚时,她叫他“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在伏案工作,但是重复刚才做过的工作让她感到很烦躁。她觉得难以集中精神。“,你能不能不要喘得像头快断气的死猪,吵得我根本没法算帐。”
听到“死猪”,意识到她在本能地接他的梗,像小时候一样。这是一个不错的信号。他移动到脚边,用指背蹭了蹭她脚踝处干练的布料。随着笔尖沙沙的声音,他大胆地顺着小腿线条向上,手掌隔着布料感受她因为由于坐姿而绷紧的肌肉。那是长年独自讨生活练就的、紧实而富有韧性的线条。
&太累了懒得理他。她没做任何反应,直到把头伸到她裙底。“你疯了?”她猛地后推椅子,钢笔在纸上拉出一道黑痕这是她今晚毁掉的第二张纸。没有扶手的温莎椅的木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尖锐的摩擦音。
&转身,一只手扶在椅背上,一只手扶住椅子边。双腿分开。她看了一眼桌上被毁掉的纸,又转回头俯视。她的呼吸带着愤怒的鼻音,眼神呈现出一种虚无的空洞。她说不出话。
&被她推坐在地上,仰着脸,发烧的潮红在他鼻梁上晕开。完了,她要把我扔出去了。他这么想。
两个人相对无言,房间里只剩喘息声。直到松开那只撑着椅子边的手,指了指自己两腿中间。我一定是疯了。她这么想。
得到她的允许,产生了一种劫后余生的荒诞感。他膝行到脚边,眼神里有一股“随你处置”的狂热。他的脸埋进那片干练的布料之下她的双腿间。他的嘴找到了她的阴蒂。他的舌尖在附近不怀好意地巡弋,然后用一种推弹上膛式的力度撞击在那个凸点上。
&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惊颤。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力道几乎要勒断的颈骨。
“你平时就是这么杀猪的吗,用腿把猪勒死。”不放过每个吐槽的机会。他没有挣扎,甚至享受这种被她捕获的窒息感。他找准那个位置,舌尖开始了一种周而复始,机械式的研磨。
贫瘠的性经验让的身体非常紧绷。“疼……你这死猪……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