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在你面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我跟那帮混账学长在妓院里泡了半年。”他扣住那只抓住椅背的手,用力拉了她一把。
&没有反抗,顺着的力道站起来,但膝盖一软,直接撞进他被石炭酸洗了三天的滚烫的怀里。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混合着雨水和燥热。他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手臂横过她的腰际,半拖半扶地带着她向那张窄床走去。
到了床边,先坐下,然后顺势把带倒。他的手始终护着她的后脑勺,那种保护伤员般的利索劲儿,让他在这种粗鲁的动作里透出一种诡异的温柔。
&的膝盖撑在她腿侧,一只手精准地按在她翻领衬衫的第二个扣子处。“……”他的声音因为高烧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急迫。用那种拆解加密文件的手指,开始解她衬衫的塑料扣子。她没穿内衣,微微起伏的胸口因为受凉而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因为生过女儿,她的线条会比1912年的时候稍微柔和一点虽然1912年也没看过只是隔着衣服抱过,带着一种淡淡的、成熟的弧度。
床板发出一声尖锐的嘎吱声,仿佛在替她发出警告。
&的手抵在滚烫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剧烈的心跳,还有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陈年伤疤。这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让她感到恐惧—不是怕他,是怕那种失控的后果。
“,停下。”她的眼神清醒得近乎残酷。“别在这张床上弄出第三个人。这个房子太小,塞不下一个流着乱伦血液的畸形儿。”
&没有被吓退。他反而像个审讯官一样,单手扣住她抵在自己锁骨上的两只手腕,高高地举过头顶,按在硬邦邦的床头上。他低下头,不再用言语纠缠,而是粗暴且精准地去咬她的颈侧—那里有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用膝盖去顶她的腿根。这是他在妓院“进修”时最利索的动作。他试图撬开那道防线,去确认这个一直高傲地算账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像她嘴上说的那么冷淡。
&感觉到那种名为“性”的危险正像潮水一样漫过脚踝,直冲小腹。恐惧战胜了刚才那点模糊的好奇。她的腿由于极度紧张而崩得笔直,像一具由于惊吓而僵硬的标本,死死地、笨拙地绞住了。
这个生涩、笨拙的动作让瞬间停住了。他悬在她上方,看着那双颤抖却固执的腿。他发出一声低笑,眼神嘲弄又心疼:“……你还是只会这一招。原来这九年,你跟我一样,也守着那个失败的晚上当个‘土包子’,是不是?”
“闭嘴。”被他说中了。咬着牙,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肩头,试图用痛觉夺回一点掌控权。
“在沦敦,我见过无数种姿态。”没理会肩上的刺痛,他凑到她耳边,湿热的呼吸像是一种腐蚀性的毒药,“但我最怀念的……还是你现在这种恨不得绞断我,却又发抖的样子。”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紧绷的大腿线条强行向下压,带着一种拆解精密仪器般的耐心。
“相信我,。我在战场上练就了最好的预判,我也能在你这里做到‘绝对准时’。我保证,这间屋子明天一早还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