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频率。
随着每一次撞击,的哭声并没有停止。她抓着他的肩膀,这种‘进入’并没有修好她,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更碎了。但这种‘碎’是她自愿的—在这间公寓里,她终于不是那个坚强的单亲妈妈,她可以作为一个被弄脏了的、恨透了这世界的烂人,和另一个烂人死在一起。
在那种失控的边缘,那点由于“怕她受苦”而残留的理智让他猛地撑起双臂,肌肉因为极度紧绷而剧烈痉挛。他试图把自己从那种致命的包裹中强行拔离,甚至因为动作太急,床板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
然而,并没有松手。
她躺在那张120cm的窄床上,脸上还带着没干透的泪痕,双臂却像铁索一样死死勾住他的脖子,甚至连双腿也因为那种绝望的虚无而绞得更紧。
由于这种近乎自毁的角力,根本无法后退。
他感受到那种失控的灌溉,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他知道自己又给她留下了一滩烂账。
而躺在那里,听着他沉重的喘息,感觉到那种滚烫。她想,,你果然还是那个搞砸一切的废物。
但至少这一次,她是清醒地看着他把事情搞砸的。
事后。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且平板,不带一丝情欲,“听清楚。如果我怀孕了,我会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行。‘命系桅杆’。”带着一种盲目的、卑微的快感,“我的命就在这儿。你想什么时候收,就什么时候收。”
说罢,他竟然真的像是彻底交代了后事一般,厚颜无耻地在那张120cm的窄床上翻了个身,作势就要在这温香软玉以及他自己弄出来的狼藉里睡过去。
“起开。”冷冷地推了他一把,“我的货单被你毁了,明天一早就要交付。你想让我因为违约被码头那帮黑帮沉进泰晤士河吗?”
“……睡着了。”闭着眼,高烧让他脸颊通红,但他那副“死猪”般的赖皮劲儿又上来了,嗓音黏糊糊的,“死在战壕里也就这样了,让我睡会儿……”
“滚下去。”毫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脚,“明天还要工作,你也得回你的军部去演你的情报官。滚到炉子边去,别弄脏我的床单。”
&最终还是狼狈地挪到了壁炉边的地毯上,捡起他被炉子烤干的粗花呢夹克。他把那件硬邦邦的衣服盖在身上,像个被驱逐的败兵,蜷缩在渐熄的炉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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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得几乎虚脱,那种由于“第一次”带来的、让她厌恶的酸胀感在叫嚣。她看了一眼那个破罐破摔的深渊,最终连自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胡乱扣上那件翻领衬衫,没去管那些脏污,而是摇晃着走到桌边,重新铺开一张白纸,今晚第三次开始翻译货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