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会群炸了。
消息是程晓曼发的。她不知dao从哪里搞到了一张截图——叶婉清入职前在盛世传媒门口的监控截帧。虽然不是高清的,但能看到她的正脸和她shen后盛世logo的一bu分。
程晓曼在群里直接艾特了林越。
"林越,这个女的你认识吗?她入职前三天在盛世办公楼里。你给我解释一下。"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苏小雨发了一个问号。
柳诗诗发了一串省略号。
叶婉清没有说话。
程晓曼没等林越回复,直接从舞蹈室的更衣间冲了出来。走廊里的声控灯被她踩亮了一路。
她推开林越办公室的门。
门撞到墙bi,发出了一声闷响。
程晓曼站在门口,还穿着练舞的jinshen衣,tou发扎成wan子tou,额角还有没干的汗。她的眼睛红了一小圈,但她没有在哭。
"你他妈知不知dao她是谁的人?"
林越从电脑后面抬起tou。他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回屏幕上,把正在编辑的文档保存了,关掉。
"知dao。"
程晓曼站在门口,被这两个字钉住了。
"她入职之前就是盛世的人。但现在她是我的人。"
程晓曼看着他。原本只是红了一小圈的眼眶开始变红,但那不是难过的红——是愤怒。
"你的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瞒着我?"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是从牙feng里挤出来的。
"我为了你跟盛世翻脸——我从盛世出来的时候,陈国盛跟我说''''你走了就别回来''''。我说好,不回来。我带了一shen骂名跟你干,然后你连公会里谁他妈是卧底都不告诉我?"
林越没有说话。
程晓曼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他。
"我问你——她现在是真反水了还是假反水了?"
"真的。她弟xi毒欠高利贷,盛世拿这个威胁她。我给了她一条路,她选了。"
"多chang时间了?"
"从她入职那天起。"
程晓曼笑了。不是觉得好笑的笑——是一zhong"我真他妈服了"的笑。她别过tou,用力xi了一下鼻子。
"从她入职那天起。一个多星期。你一个字都没跟我说。"
她直起shen。
"我走了。"
她转shen。走到门口的时候,林越从椅子里站起来。
"程晓曼。"
她没有停。
林越追出去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人了。他走到走廊尽tou,拐角chu1安全通dao的门在轻微地晃动——刚才有人推开过。
他没有乘电梯。他从安全通dao跑下去。六层楼,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跑到三楼的时候停下了。
他听到一个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是音乐声,从舞蹈室的方向传过来的。
他推开安全通dao的门,走进三楼的走廊。
公会的舞蹈室在最里面。平时很少有人用——程晓曼偶尔晚上来练舞,白冰有时候也用。
门没有关jin。一daonuan黄色的光从门feng里透出来,在走廊的地砖上铺成一dao窄窄的亮线。
林越推开门。
舞蹈室不大,大约五十平米。一整面墙是镜子的,另外两面墙是白色的,排舞把杆沿着镜墙装在齐腰高的位置。天花板上有两排she1灯,但只开了一盏——正中间那盏,光线聚成一个椭圆形的光斑,打在木地板上。
程晓曼在光斑里。
她穿着jinshen的黑色舞衣,双tui赤luo,赤着脚。她的tou发已经从wan子tou散开了,披在肩膀上,随着shenti的旋转轻轻甩动。
她在tiao舞。
没有编舞,没有tao路——只是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