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她是否知道——她自己也在透过半睁的眼睛看镜子里的他们。
林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他找到她双腿之间那枚充血挺出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红肿发亮。他用指腹碾了一下,程晓曼的腰猛地一弹。她比他想象的更湿——他的手上全是她流出来的体液。
他开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抽插,她都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小腹下方的位置隐约有凸起的轮廓在移动。他的节奏从慢到快,从浅到深。抽送的水声在安静的舞蹈室里格外清晰——那是她体内被反复搅动拍打的声响,黏腻而潮湿。
四面镜子里映出他们——从每一个角度,没有死角。不论看向哪面镜子,都能看到同一个画面:一个男人站在一个女人身后,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她的臀瓣因为撞击而微微颤动,他的阴茎上裹着她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程晓曼抬起头,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站在灯光下,腰弯着,手扶着把杆,身体随着撞击微微前倾。她的脸上有汗,有没褪尽的红潮,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表情。
她把手从把杆上收回来,反手抓住林越的头发。
她用力把他拉向自己——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离不开你?"
她的声音不大,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却听得很清楚。她在问自己。
林越没有回答。他的手臂收紧,把她箍在怀里。
她从他的怀抱里挣开。
她转过身。面对他。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不是很用力,但足以让他退了一步。然后她走上前,吻他。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愤怒和委屈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吻——她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牙齿磕了一下。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林越回应了她。他的手落在她的臀上,把她抱起来。程晓曼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身体向后倒。他托着她,跪到地板上。木地板传来一声沉响。
程晓曼翻身骑到他身上。
她伸手握住他还湿漉漉的阴茎——柱身上沾满了她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反着光,龟头依然暗红发亮。她扶着它对准自己双腿之间那条湿润的缝隙,龟头顶开阴唇,陷进穴口。
然后她一口气坐到了底。
整根没入,一丝缝隙都没有留。她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浮起来了一瞬。饱满的充盈感从下腹部一直冲到喉咙口。她没动。就那样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阴茎在她体内深处的存在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脉搏顺着柱身传进她体内。
她坐了很久。久到他忍不住用手指掐进她臀瓣的软肉里。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女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