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的画面让空气都变稠了。她能看到自己双之间那一抹的隙——大已经微微张开，里面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因为刚才的舞蹈还在微微发颤。

舞衣从他手上落到地板上。她上只剩一条浅灰的运动内。

全的时候，她呼一气——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刚才一直在屏住呼。

她没有叫。但她也没有动。

林越走去。他没有关音乐。

拉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舞蹈室里很清晰。

然后他的腰往前一送。

程晓曼的绷了一瞬，但没有躲。

。随着手机里放的一首慢歌在摆动、旋转、伸展。动作有时候很大——手臂从最低扬到，向后弯到极限。有时候很小——只是肩膀的微微起伏，或者手指从半空中缓缓收回。

撑开两片，陷。的咬住的冠状沟，像是被到一样骤然收缩了一下。程晓曼的手指在把杆上猛地抓——她没有叫。

程晓曼没有动。她站在他面前，穿着拉开拉链的舞衣，锁骨和肩膀了来，黑布料从她的肩膀两侧微微落。

他的手在她的后腰上，压着她弯下腰。她用掌心撑住舞蹈把杆——黑的金属杆，表面微微发凉。

他往前贴了一步。碰到她的——的让程晓曼的腰轻轻颤了一下。他没有急着。他握着，用在她的上上下动，把前列和她自己的涂匀。过的时候，她的呼顿了一拍，大绷了一瞬。

"你是不是以为，你什么我都能原谅你？"

程晓曼没有后退。她的呼因为舞而急促，的起伏在舞衣下很明显。她的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汗的光泽。

她低着，额抵在手背上。林越透过镜能看到她的脸——她的睛闭着，嘴抿成一条线。他不确定她在忍受，还是在享受。

她的睛还在看他。

四面镜里，她的一览无余。她的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锥形，是浅褐的，已经立起来，在灯光下微微翘起。腰曲线收得极窄，展开，在镜的映下形成一饱满的弧线。她的后腰还有刚才舞时渗的汗珠，沿着脊的凹槽往下，里。

他不

她了多久，林越就在门站了多久。

他没有声。

他又往前了一寸。的一寸寸埋她的内。她能觉到每一寸——她太了，几乎没有阻力，但她能觉到自己内被缓缓撑开的觉，从一直延伸到。

林越的手从她的腰到她的背，沿着脊的线条向下。舞衣的拉链藏在背后，他从最上面把拉链拉下去。

林越站在她后，解开。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舞蹈室里格外清晰。他的弹了来——已经完全起了，直地翘着，长度惊人，涨成暗红，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端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

林越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过去，碰到她的肩带。他把肩带从她的肩膀拨下来——一边，然后另一边。

林越把程晓曼转过去，让她面对镜。他的手指勾住她灰运动内的边缘，往下一扯——布料从她圆的线上落，堆在脚踝。她踢掉，赤着脚站在木地板上。

她的神里有愤怒，有委屈，还有别的什么。

他走到她面前。

她看着他。不说话。

她转了一圈，看到了他。她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她没有停下来。她继续舞，但她的目光没有离开他的脸。

林越伸手，落在她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