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骨在他的腹部摩擦,阴蒂从他的毛发上碾过。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凌乱。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越没有回答。
程晓曼也没有追问。她加快了速度——不再控制节奏,纯粹是在本能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发抖。她能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咕啾水声——那是她的体液被反复搅动拍打的声音。她咬住自己的嘴唇,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先是断断续续的喘息,然后是一声没有压住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一层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阴茎绞断。她的动作彻底乱了。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浑身绷紧,仰起头叫了一声。
整栋楼都听得见。
舞蹈室的四面镜子把这声叫放大了好几倍——余音在四壁之间来回反弹,然后慢慢消散。
她的高潮还没结束。紧密的痉挛把他的边缘也推到了。林越握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了几下——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深处,顶到她的宫口。程晓曼在他的冲刺中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然后他在她体内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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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腰绷紧,阴茎在她体内猛烈搏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阴道内壁上。她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灌进她体内最深处的触感。她低头看着他,嘴唇微张,说不出话。
精液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渗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灯光下,乳白色的液体痕迹在反射中格外清晰。
然后她软下来,趴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东西在往外流。她没有动,让那些液体留在里面。
她的汗水滴在他的胸口。她趴了好一会儿,一动不动。林越轻抚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程晓曼一直趴在他身上,直到呼吸平复。
她从他身上滚下来,躺到木地板上。木地板的凉意从后背透过来。精液从她的穴口慢慢流出,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她盯着天花板,看着射灯在天花板上投下的那圈光晕。汗水把木地板洇湿了一小块。
林越躺在她旁边。
两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同一个天花板。
过了很久,程晓曼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几乎不是在说给另一个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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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嫉妒她。"
林越侧过头,看着她。
程晓曼的目光没有从天花板上移开。
"我是怕你不要我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没有恐惧该有的颤抖,没有委屈该有的涩意。
林越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程晓曼的手指在他手里停了一会儿,然后收紧。
她躺够了。坐起来。
她找到被扔在地板上的舞衣,抖了抖,穿回去。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刚才拉下来的时候拉得太猛,拉链头卡在布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