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主人仍然愿意使用他。
感觉并不痛,倒像是一种瘙痒,像用指甲拨弄神经做的琴弦,连带着牙根麻酥酥地痒,想咬住什么东西。神经因此而敏感起来,室内微弱的风在皮肤表面流动,烛火在灯罩内跳跃引起的明暗变幻,蝉与蟋蟀遥远的鸣叫……还有肠道内摸索探寻的手指,一切变得格外清晰。
鬼切把脸埋在手臂间一声不吭,他意识到自己太过紧张给扩张制造了麻烦,于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放松肌肉上,对抗自动产生的收缩。知道该做什么,令他安心不少。
简直……乖巧到卑贱的地步啊,源赖光想。
失去记忆、失去对自我身份的认知,被剥离成初生般的无助状态,暴露出来的必然是毫无遮掩的本来面目。然而身为恶鬼却以“鬼切”为名的他,难道本来面目就如此柔顺?这世上真的有柔顺忠诚之鬼吗?血契,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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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赖光并非得不到答案。
他心里嗤笑一声,自己居然也会优柔寡断,想来是近日局势好转,便多了些杂念。
事情并不复杂。倘若鬼切永远不恢复记忆,他就永远是自己忠诚的刀,会在对妖鬼来说不算遥远的将来随自己一起葬入棺椁;倘若鬼切恢复了记忆,那么就是不死不休,欺骗多一点少一点,无甚区别。
源赖光抽出手指,除去浴衣,把下体抵在勉强撬开一道缝隙的入口处,俯身揽住鬼切的腰:“鬼切,你要好好记住我带给你的疼痛和快乐,永远不许忘记,这是命令。”
“是,”鬼切舌尖抵住上腭,用鼻子急促地呼吸两次,努力控制后庭紧张的收缩,“主人。”
他当然会记住,无论是疼痛还是快乐,只要主人的眼睛看着他,手触摸到他,或者脑海中想着他,他都会甘之如饴。这命令中似乎含有些许不祥的意味,然而鬼切想象不到它所指的真相有多么恶毒,他以为源赖光是在因人类短暂的寿命而感叹。
名刀生灵而成的付丧神寿命长得看不到尽头,相比之下人类的生命果真短暂如一季樱花,作为源氏重宝,鬼切理应在源赖光之后传承到下一任家主手中。但鬼切无法想象自己对主人之外的人献出全部,更无法想象自己将怎么渡过没有源赖光存在的漫长时间,所以他早已下定决心,如果他不能同时或先于主人死去,那就像普通佩刀该做的一样,随主人一同下葬。
源赖光说过,愿此躯葬于烈火,化为灰烟,不受虫豸啃噬之苦,不化腐臭污秽之物。鬼切希望焚烧的烈火温度够高,连同他一起熔化,与主人的骨骸彻底融为一体。他为自己小小的叛逆而隐蔽地开心着。
他期待的时刻终于到来——主人滚烫的阴茎顶开那一圈肌肉,被撑开的感觉填满他的心脏,他从来不知道人身上没有骨骼的部分竟能坚硬到这种地步。鬼切着迷地想象着那里的景象,主人勃发的欲望被自己逐渐吞入体内,用自己的身体得到快慰,此时此刻他只需要自己,只想着自己。主人拥有他,这一点早已确凿无疑,现在是鬼切在占有主人了。
疼痛,自然是有的,但疼痛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谁不与疼痛常伴呢?被鬼切斩杀的人或妖鬼经受了怎样的疼痛?主人用鲜血饲喂他帮自己恢复伤势,或者仅仅作为奖励时,不也伴随着疼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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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撑开填满的感觉令他着迷,感谢疼痛,让他确信这不是一个犯上的幻想。鬼切万分珍惜地感知着主人的阴茎在他体内一寸寸深入,皱褶内变得敏锐的神经仔细描摹阴茎表面的形状。触觉太清晰了,暂时还没有快感混乱他的感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怎样含住那肉具,怎样舔舐吮吸的。
肠道狭窄的地方也许撕裂了,鬼切担心血迹渗出去,更深地沉下腰。然而这个角度似乎有什么不对,酸麻的感觉迸发,他的腰软了一下,好容易才稳住不动。
“鬼切,”源赖光暂停动作,捏住他的腰,“你想要舒服,还是疼?”
“鬼切……都想要。”
“呵。”源赖光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