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此变钝!请您给我证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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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赖光吸气,呼气,告诉自己鬼切只是太乖太忠诚了脑子不太正常可以理解你就喜欢他这呆样,把鬼切扯过来剥掉衣物按在枕头上:“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哪也不许去。”
鬼切茫然,是要再来一次吗?他确实有点夹不住了,主人的精液流出来,腿间黏糊糊的。
源赖光躺下抱住他,把他的头重重按在自己怀里,拉起被子盖住:“闭眼,陪我睡觉。”
“可是……”这样的姿势遇到袭击的话,他无法第一时间抵抗或者为主人挡刀。
“闭嘴。”
“……”鬼切闭上嘴,脸颊贴在源赖光温热的胸膛上,嗅着汗水的咸味,终于忍不住放纵自己,陷入幽暗宁静的怀抱中。
作为一把刀,偶尔被主人抱在怀里爱抚,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鬼切!”
刀已出鞘一寸,被牛车中传出的声音及时喝止,桥下不知名的式神瑟瑟发抖,软着腿跑去告状。
“主人。”他明明感觉到了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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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附近的妖怪,几乎都是安倍晴明的式神,或者托庇于他,现在不必动手。”
“是。”鬼切将刀归入鞘中,跟随牛车缓步行走。
牛车驶过不甚稳固的窄桥,入目已是荒凉的旷野,安倍晴明的庭院大门歪斜开裂、墙头生了茅草,与源氏相比,像是荒废已久。
大门在他们面前自动打开,安倍晴明坐在廊前,一位身着蓝紫色华服的女子正在烹茶,衣袖间带起莹莹闪光。
“哟,是赖光呀,”安倍晴明摇摇折扇,面带笑容,“你应该不会想用妖怪烹的茶,我只好自己享用了。”
女子掩口而笑,化作一只莹蓝色的蝴蝶,蹁跹而去。
鬼切觉得他在讽刺主人,但又没有多少敌意,这很奇怪——人们对源赖光通常只抱有两种态度:敬畏,或者仇恨。
源赖光嗤笑:“你那茶叶还不是博雅送的。”
“哎呀哎呀,对蜜虫的手艺,博雅可是暂不绝口呢。”
“啰嗦。进去谈。”
鬼切自然而然地跟在主人身后,但自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源赖光说:“在这里等我。”
“……是。”
鬼切杵在庭院中央静立不动,夏日的阳光无遮无拦地照在他身上,黑发逐渐被晒得滚烫。半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于此地格格不入,而且让他等待就真的寸步不离原地,也不像人类所为。
他不想被安倍晴明嘲笑“源赖光的式神傻乎乎的”之类的话,于是站到附近一株茂盛的紫藤花树荫下,继续一动不动,保持静止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主人与安倍晴明要谈些什么呢?为什么不让自己跟随?源赖光从不避着他做什么,是他自己总不能明白主人的心思,他觉得不安,但告诉自己不该如此敏感。
即使主人对他不满、想要抛弃他,也不是他能质疑的,只是……只是他无法接受这种可能,也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
明亮的阳光将满院花树炙烤出浓烈的香味,许多蝴蝶和蜜蜂来去匆忙。虽然生长茂盛,但没有经过修剪,植物呈现出一副“毫无教养”的模样,龙胆花与桔梗、黄花败酱以及许多鬼切叫不出名字的花草混杂在一起,互相纠缠着生长,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源氏府邸中栽种的龙胆花,倘若生长歪斜、缺损、过高或过矮、应当开花时不开花,便会被挖掉,移植上在别处种植、等待用来补种的花株,因此,虽然是绘于家纹上高贵花朵,受到的对待反而更为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