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的手在你后背上轻轻推了一下。

“行。你的就你的。”他转走回台，“但规矩你知——新人要过堂。三天后，老地方。”

“在这个世界，”他说，“你只有两个选择——隶，或者隶的主人。”

他抬起手，指向跪在角落里的那个男人。

“想要，但是不敢要。”

“隶？”

他说，“是填不满。”

他的目光从你的睛到嘴，再到咙，然后回到睛。

然后男人收回手，笑了。

你

“他，”他说，“被填满了。痛苦，恐惧，顺从——填得满满的。再多一，就会溢来。”

“没有别的？”

你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是我的人。”

近到你能看清他睫的弧度。

“你知隶该怎么看主人吗？”

他的背上全是伤痕。

你抬起，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房间，站在你面前。

“一仪式。”他说，“每个新来的隶都要过。”

“对。”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就是这样。”

那是个年轻男人，和你差不多年纪，赤着上，低着。

新的，旧的，叠在一起。

你的呼变得不稳。

江执把你带到一个房间——不大，但净，有床，有窗，有一张桌。

他的脸就在你面前，他的呼拂在你脸上，他的睛倒映着你的脸。

晚上。

“没有名字。”江执替你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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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江执，眯起睛。

你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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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执站在你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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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人？”

江执看着你。

你看着他，胃里一阵翻涌。

那个男人还在看着你。

“你以为选是那么容易的事？”他低声说，“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你拿什么选？”

灯光从他后照来，在他廓上镀了一层模糊的金边。他的脸半明半暗，睛藏在影里，但你觉到他在看你。

“你选不了。”

他的手从你后颈到肩，再到手臂。缓慢的，带着某不容拒绝的温柔。

他站起，走下台，绕着你转了一圈。

你的心脏几乎要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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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从你下到咙，轻轻在那里——你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掌心下动。

江执挡在了你前面。

你摇。

他的手抬起你的下，让你仰起，完全暴自己的脖颈。

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选……”

很长、很长的沉默。

你重复这个词，觉得它陌生得像不属于自己。

距离近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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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执拉着你往外走。

“没有名字，”男人重复了一遍，笑意更了，“更好。”

他俯下，双手撑在你两侧的床沿上，把你困在他和床之间。

“没有。”

“过堂是什么？”

他微微俯，靠近你。

你低下，盯着自己的手。

那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得像是抚摸。

“你知空白之人最珍贵的是什么吗？”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

“对。”

他站在门，没有来。

走大厅的时候，你回看了一。

“看着我。”

他的指尖划过你的下颌，力轻得像羽。

“过来。”

“张，但是不躲开。”

他的声音忽然近了。

“害怕，但是不反抗。”

你站着没动。

他坐回椅上，挥了挥手。

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他的目光像一样过你的肤，让你浑发。

你走过去。

沉默。

“叫什么？”

那个男人伸手，想碰你的脸。

“你睡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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